他抬起頭,環視了一圈西周那些面色駭然的宗門弟子,氣沉丹田,大聲喝道:
“此人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敢當街襲擊監天司巡邏人員,意圖謀反!來人,將這逆賊拿下,帶回監天司大牢審訊!”
陳善知的真元雄渾,這帶著十二竅真元的一聲暴喝,宛如平地驚雷,震得街面上的青石板都嗡嗡作響。
“是,世子爺!”
不遠處,幾個負責這一帶治安、早就被嚇傻了的緝拿司捕快和監天司外圍人員。
此時終於回過神來,忙不迭地抽出腰間的佩刀和鐵鏈,快步圍了上來。
那冰冷的鐵鏈落在青石板上,發出嘩啦啦的脆響,聽得圍觀的宗門弟子眼皮首跳。
而癱在坑底的吳亞,嘴裡雖然還吐著血沫,但聽到陳善知這番話,他那一雙通紅的眼眸裡竟然沒有多少恐懼,反而露出了一抹極度不屑的冷笑。
“咳咳……要抓老子?”
吳亞艱難地偏過頭,啐了一口血沫,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善知,斷斷續續地嘲諷道:
“陳善知……你少跟老子在這兒扣謀反的帽子。
你們監天司的老大傅青雲,前些日子可是當著天下武者的面,向整個大姜宣佈過的……
潛龍大會期間,只要不觸犯大姜根本律法,監天司絕不能在京城傷害任意一個參加大會的年輕武者!”
說到這裡,吳亞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,胸口那凹陷的劇痛讓他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,但他依然神色張狂:
“老子不過是按照仙碑的規矩,向排在第十九名的沈大才女發起武道挑戰而己!
怎麼,你們監天司,這是要當眾違抗你們頂頭上司的命令嗎?!”
此話一齣,那幾個正準備上前拿人的捕快腳下頓時一僵,臉色齊刷刷地變了。
他們面面相覷,手裡抖著的鐵鏈硬是沒敢再往前遞上半分。
傅大人的命令,在監天司那可是天規,誰敢違背?
而周圍那些原本被陳善知的強橫實力嚇退的宗門弟子,在聽到吳亞這一番底氣十足的質問後,眼裡的敬畏也漸漸散去,重新浮現出了幾分得意和戲謔。
在他們看來,朝廷現在有了規矩在前,那麼監天司的這些人根本不敢在京城輕易得罪他們。
不然壞了規矩,誰還敢來參加這潛龍大會?
這就是他們敢隨地大小鬥、當街搶奪排名名次的真正底氣!
瞧著吳亞那副,彷彿有了免死金牌有恃無恐的猖狂模樣。
陳善知在心底裡冷笑了一聲,也終於恍然。
“難怪這幫宗門武者,一個二個都跟磕了藥似的,在大街上碰個頭就能當場開整。”
感情底氣在這兒,這幫宗門子弟,倒是把傅青雲那句承諾給鑽研得透透徹徹。
只是……
。策對有下,策政有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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