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意料之中的冰冷回答,沈靈芙無奈地單手扶了扶額頭 。
這位長公主殿下,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“修煉狂人” 。
“好姐姐,我的意思不是問你有沒有空去觀戰。”
沈靈芙嘆了口氣,水汪汪的杏眼眨了眨,神色認真起來 :
“我是想問……你覺得七天過後,咱們陳大世子。
能在那請神宗聖子的手裡,走過幾招?或者說,他有幾成勝算?”
聽聞此言,姜月璃那雙清冷的眸子微微動了動。
她轉過頭,認真地看了一眼一旁雙手插袖,沒個正形的陳善知 。
沉默了片刻,姜月璃非常認真地搖了搖頭 :
“打不過。”
說罷,她似乎覺得自己的話過於打擊人,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 :
“那厲寒生練的是請神宗的邪功,九幽真元邪異。
以前跟他交過手,他接了我一劍,最後……也只是受了些許輕傷。
陳善知,目前的實力還不夠。”
一旁正老神在在聽著兩人對話的陳善知,聽到這,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幾下。
什麼叫“接了你一劍,只是受了些輕傷”?
不愧是潛龍榜榜首的長公主,這話說的,當真是霸氣側漏,完全沒把那個魔道天驕放在眼裡。
不過,陳善知也知道姜月璃說的是實話。
厲寒生的真元凝練度確實很恐怖,真要在擂臺上生死搏殺,以自己現在的實力,確實難頂。
可沈靈芙一聽這話,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裡,那一抹狐狸般的得逞笑意,卻是徹底掩蓋不住了 。
她故意誇張地驚呼了一聲,一把拉住姜月璃的手臂,語氣裡滿是焦急:
“哎呀,姜姐姐,這可如何是好?陳善知可是我們這支監天司巡邏小隊的隊長 。”
“他剛才在全城武者面前,放下了那樣一番豪言壯語,定下了那些規矩。
這要是七天過後,他當著全城人的面,被那魔道的厲寒生一巴掌拍在地上起不來。
那咱們監天司和皇室的面子,往哪兒擱啊?”
“到時候,那些本就看不起朝廷的宗門弟子,指不定要在背後怎麼編排咱們監天司無能呢。”
姜月璃聽著,白皙的眉頭不自覺地擰在了一起。
她平日裡雖然不理俗事,但也深知如今朝廷和宗門之間的博弈有多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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