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變了就是小狗。”陳善知憋著笑,順溜地接了後半句。
“嗯。”
姜月璃認真地點了點頭,隨後收回了右手,插進那寬大的雪白袖口之中 。
手指分開的瞬間,陳善知悵然若失地搓了搓指尖,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縷淡淡的冰涼幽香 。
拉完鉤的長公主顯然完全沒有意識到,自己剛才那幼稚的舉動在旁人眼裡到底有多大的殺傷力。
她輕輕挽了挽那柄長劍的劍穗,清冷的美眸掃向陳善知,淡淡地吩咐道:
“今天巡邏完,你去學宮宣佈挑戰之後,記得在今天早上巡邏集合的地方等我 。”
說到這裡,姜月璃那一雙清冷如初雪的眼眸深處,罕見地泛起了一抹亮晶晶的期待之色,壓低了聲音補充了一句 :
“你今天對練的時候,記得使出上次那一招身法 。”
“上次那一招?”
陳善知微微一愣,腦子飛速轉了一圈,隨即便反應了過來 。
這娘們說的,是自己上回在公主府的演武場被她抽成陀螺時,迫不得己使出的保命底牌子彈時間?
在那微小的一個瞬間,他強行讓周圍的時間流速變緩,這才順勢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。
看來姜月璃居然一首把這招記在心裡,天天惦記著怎麼破解呢 。
“嘖,不愧是武痴,滿腦子都是怎麼跟人動手。”陳善知在心裡嘖嘖了一聲。
雖然這“子彈時間”如今隨著他實力提升,每天能勉強使用三次,但這玩意兒可是他壓箱底的底牌 。
出來混可不能把啥底牌都往外扔。
想到這裡,陳善知臉上那抹吊兒郎當的笑容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,眉頭緊鎖,露出一抹為難且痛苦的神色 :
“哎呀,我的長公主殿下。您以為那是大白菜,想用就能用啊?”
陳善知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,嘆氣道 :
“那門身法極為霸道,每次使用,體內的真元都要逆行運轉,對經脈和肉身的負擔重得嚇人 。
昨天為了在擂臺上打贏那厲寒生,本世子己經強行用了一次。
前天跟您對練,我也用了一次。
今天我這經脈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呢,體內真元都運轉不靈。
今天恐怕是不行了,必須得歇上一天,讓經脈緩過勁來,明天才能勉強再使一次 。”
這一番話,陳善知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,甚至還故意運轉真元,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蒼白。
活脫脫一個身體虛弱的形象 。
姜月璃聽完,一雙秀眉微微一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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