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善知在學宮裡東拐西繞,輕車熟路地避開了幾處人多的主幹道,最後閃身進了一處偏僻幽靜的竹林角落。
這裡竹影婆娑,碎金般的夕陽穿透竹葉,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。
竹林深處,一襲水藍色長裙的歐陽婉清正靜靜地立在白石牆下。
夕陽將她的身段勾勒得高挑纖細,微風吹過,裙襬和袖口處的精緻鏤花輕輕盪漾,宛如一株在幽谷中悄然綻放的空谷幽蘭。
聽見腳步聲,歐陽婉清緩緩轉過身來,那一雙溫潤如水的美眸裡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“事情辦妥了?”
她聲音輕柔,帶著大家閨秀特有的溫婉,讓人聽著便覺得渾身舒坦。
“那必須的,本世子出馬,一個頂倆。”
陳善知快步走了過去,首接在歐陽婉清面前站定。
他一伸手,從懷裡摸出一枚散發著淡淡熒光、背面刻著繁複“詩”字篆文的勳章,自然地遞到了歐陽婉清面前。
正是詩字勳章。
“你要的勳章,本世子也給你帶過來了。”
陳善知挑了挑眉,一雙眼睛在歐陽婉清那張精緻無瑕的俏臉上掃來掃去,好奇地問道:
“婉清你費盡心思讓我當眾挑戰長公主也就罷了,這勳章你說要借過去,到底是想幹什麼?”
歐陽婉清抿嘴輕笑,伸出纖纖玉手,極有分寸地避開陳善知的指尖,將那枚溫涼的勳章接了過來,小心地收入了袖口之中 。
隨後她微微抬起那張沉魚落雁的俏臉,一雙秋水長眸裡閃爍著一抹俏皮,對著陳善知甜甜地展顏一笑:“不告訴你。”
這一笑,宛如春風拂面,原本端莊文雅的大家閨秀,瞬間多了一股讓人抓心撓肺的妖嬈。
“好哇!”
陳善知一見她這副小狐狸得逞的模樣,頓時氣急敗壞地咬了咬牙,跨前一步,大咧咧地張開雙臂:
“什麼了不得的大事,居然連你家夫君也敢瞞著?今天不給本世子老實交代,家法伺候!”
說著他那一雙大手便自然且熟練地,首首朝著歐陽婉清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攬了過去,作勢便要強行將這溫香軟玉抱進懷裡蹂躪一番 。
然而歐陽婉清對他的無賴行徑顯然早有防備。
她腳下踩著玄妙的微步,身形宛如一縷輕柔的水波,水藍色裙襬隨風一轉。
便在陳善知的大手堪堪要觸碰到她腰際的瞬間,輕巧而優雅地往後退開了一步,讓陳善知首接撈了個空。
陳善知剛想繼續黏上去,一根溫涼還帶著淡淡幽香的白皙食指,便己經精準地抵在了他的額頭正中。
那指尖帶著一縷微弱的的真元,正好頂住了他前進的力道。
兩人的距離極近。
陳善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,歐陽婉清長長的睫毛在夕陽下顫動,以及她那瓊鼻中撥出來的,帶著絲絲甜意的溫熱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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