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婉清一愣，隨即啞然失笑，輕輕搖了搖頭：
“那紈絝整天遊手好閒，在外面得罪的人數都數不過來。
或許又是昨夜在哪個酒肆裡，和哪個宗門子弟起了口角，被人教訓了吧。”
說到這裡，歐陽婉清微微頓了頓，試探性地問道：
“聽妹妹這口氣，莫非……你知道是誰打的？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沈靈芙抿嘴輕笑了幾聲，小身子一顫一顫的。
她再次神神秘秘地湊到了歐陽婉清的耳畔，吐氣如蘭，壓低聲音道：
“姐姐，你今天早上，難道就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？”
“不對勁？”歐陽婉清眨了眨眼。
“是呀。”
沈靈芙眨巴著眼睛，一雙美眸裡閃爍著極具煽動性的光芒：
“今天大夥瞧見陳大世子那一對熊貓眼的時候，大家都樂壞了。
可唯獨長公主姜姐姐……她那張萬年不化的冰臉上，竟然連半點波瀾都沒有。”
歐陽婉清微笑道：
“長公主殿下自幼在雲劍宮修行，性子清冷孤傲，一向不喜形於色，這倒也算不得什麼奇事吧？”
“哎呀，姐姐，這你可就想簡單了。”
沈靈芙撇了撇嘴，一副“你太單純”的模樣，壓低聲音神神叨叨地說道：
“我當時因為好奇，可是特意仔細觀察了姜姐姐的。
在陳善知剛走過來的時候，我分明瞧見，姜姐姐那好看的嘴角，好像微微往上翹了那麼一下。”
“還有啊，姐姐你有沒有發現……”
沈靈芙的聲音壓得更低了，幾乎是在用氣音在歐陽婉清耳邊呢喃：
“每天巡邏結束後，大夥都是各回各家，可陳善知和姜姐姐……
卻總是同時消失在平康坊。
每次都是這樣，婉清姐姐你說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呀？”
歐陽婉清的腳步，停頓了一瞬。
她那張宛如白玉般的俏臉上，神色依舊平靜的問道：“靈芙，你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歐陽婉清側過頭，那一雙看似溫婉的眸子深處，開始有微光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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