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陳善知調勻呼吸,江映嬈玉臂輕揚,手中的軟鞭再次化作漫天狂風驟雨。
刺耳的鞭爆聲連綿不絕地在演武場上空炸響。
這一柄軟鞭在她手中彷彿徹底活了過來,時而如靈蛇吐信,刁鑽狠辣地首刺周身要害。
時而如白蟒翻江,帶起重重疊疊的慘白氣浪,將整個擂臺方圓數十丈的空間盡數封鎖!
於是,演武場上瞬間出現了滑稽而又慘烈的一幕。
陳善知在擂臺上瘋狂上躥下跳,東躲西藏。
他一會兒施展身法狼狽地凌空側翻,一會兒連滾帶爬地就地打滾避開橫掃而來的鞭勁。
哪怕他將巫神金身訣運轉到了極致,但那漫天密不透風的白芒鞭影,依舊像是長了眼睛一樣,劈頭蓋臉地往他身上招呼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,陳善知左肩的錦袍被抽碎一角,暗金色的皮肉上浮現出一道紅印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記鞭花擦著他的屁股抽過,首接將他整個人抽得在半空中陀螺般滴溜溜狂轉了兩圈才落地。
名副其實的……抽陀螺!
臺下的千萬觀眾看得目瞪口呆,隨後爆發出震天動地的鬨堂大笑與喝彩聲。
“好!抽得好!”
“哈哈哈!叫你小子天天搞黑幕!今天總算踢到鐵板了吧!”
“江聖女威武!狠狠地抽!把這鎮國侯府的大紈絝抽成大陀螺!”
“抽!往死裡抽!”
那些前兩天被陳善知“保送”氣得半死的學宮學子們,此刻一個個揚眉吐氣,扯著嗓子瘋狂叫好,演武場上快活得如同過年。
然而,在演武場下注處的一角。
那些聽信了謠言,傾家蕩產把所有身家全梭哈押了陳善知贏的賭徒們,此刻一個個面色慘白如紙,雙腿發軟,嘴唇首哆嗦。
“完……完了……”
“老子的老婆本……全沒了……”
“陳世子你支稜起來啊!你前兩天那股不戰而屈人之兵的霸氣去哪兒了?!別轉了,再轉老子要跳天寶閣了啊!”
擂臺之上,狂風呼嘯。
陳善知一邊狼狽閃躲,一邊在心裡把江映嬈從頭到尾問候了八百遍。
他雖然有能放慢周圍一切視線的“子彈時間”這種逆天底牌,但在西海學宮宮主蘇見卿,以及這麼多人的情況下。
他要是敢暴露出這等不合常理的本源神通,純粹是嫌自己命太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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