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紗拂動,陳柔整個人毫無阻礙地向後倒去,後背不偏不倚,結結實實地完全靠在了陳善知寬闊而結實的胸膛之上!
幽香撲鼻,溫香軟玉入懷。
陳善知只覺得胸膛貼上了一團溫熱滑膩的寶玉,胸口甚至能透過衣服清晰地感受到自家姨娘那軟軟的肌膚。
陳柔嬌首到自己貼在陳善知的懷裡,身軀猛地一僵,原本享受的神情驟然凝固。
她這才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姿勢究竟有多麼親密!
堂堂侯府長輩,此刻竟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般,整個後背陷在自家晚輩的懷裡,彼此的呼吸與體溫毫無保留地交融在一起。
“善兒……這成何體統,快放開姨娘……”
陳柔俏臉通紅,宛如熟透了的紅富士蘋果,紅霞一路蔓延到了修長優美的天鵝頸根部。
她有些慌亂地想要撐起身子坐首。
然而陳善知環在她肩頭的手臂卻微微加重了半分力道,雙掌順著她纖細柔韌的頸項輕輕滑動,語氣委屈又誠懇:
“姨娘別動,在善兒眼裡,您就是我最親的長輩,給自家姨娘揉揉背、儘儘孝道,有什麼成不成體統的?”
“並跟更何況這屋裡又沒外人,結界封得死死的,誰能瞧得見?”
聽到陳善知這番義正言辭的胡說八道,陳柔掙扎的力道頓時弱了下去。
她自小將陳善知帶大,骨子裡對這小子的溺愛本就毫無底線。
如今感受著身後那股滾燙熾熱的少年陽剛之氣,再加上經絡中那前所未有的舒爽暖意。
陳柔臉色有些糾結,但終究是沒捨得真正運起真元將他震開。
她輕輕嘆了一口氣,認命般地將整顆螓首靠在了陳善知的肩窩處,幽幽低語:
“你這臭小子……從小到大就數你鬼心思最多,連姨娘你都敢編排打趣。”
陳善知咧嘴一笑,雙臂環繞,大拇指熟練地在陳柔的耳後穴位上輕輕打著圈。
原本熟悉的兩人,此時卻是沉默了下來。
陳善知一邊揉著,身子一點一點地嘗試向前傾壓。
發現自家姨娘只是閉著眼睛,似乎沒有發覺。
於是他膽子逐漸大了起來,開始將整張臉緩緩湊了上去。
距離越來越近。
一寸,半寸,微風不燥,羅帳輕搖。
陳善知那滾燙而略帶侵略性的粗重呼吸,盡數噴灑在了陳柔那晶瑩如白玉般的耳垂,與修長細嫩的脖頸上。
兩人的面頰幾乎貼在了一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