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數日過去,京城的市井間依舊風平浪靜。
珍寶閣那邊果然沒有任何的訊息傳來。
陳善知也是徹底死了心,看來這個珍寶閣的劇情,確實因為蝴蝶效應而沒了。
不過好在,就在距離西海秘境開啟僅剩最後幾天的時候,皇室禁地深處的那道沖天劍芒,終於消散了。
長公主姜月璃,出關了。
……
西海學宮,中心演武場。
陳善知嘴裡叼著根草莖,雙手揣在錦袍袖口裡,正懶洋洋地靠在一根漢白玉柱子旁曬太陽。
一陣清脆而有節奏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演武場上響起。
陳善知抬眼望去。
只見晨光之中,一道修長清絕的雪白身影緩緩走來。
姜月璃依舊是一襲勝雪的白色劍袍,青絲僅用一根淡藍色絲帶束在腦後,顯得乾脆利落。
從皇室的真元聖靈池出來後,少女整個人宛如脫胎換骨,肌膚瑩白如羊脂美玉,周身原本凌厲外放的劍氣徹底內斂。
唯有一雙清冷如寒星的鳳眸顧盼生輝,隱隱透出一股返璞歸真的圓融韻味。
很明顯,姜月璃的實力,又有突破了。
陳善知也不清楚,這長公主,到底真元幾次凝練了。
“喲,殿下出關了?”
陳善知吐掉嘴裡的草莖,笑嘻嘻地拱了拱手:“多日不見,殿下風采更勝往昔,當真如九天玄女臨凡,看得在下心馳神往……”
姜月璃清冷的目光在他臉上掃過,首接無視了他嘴裡的花言巧語。
一聲清脆悅耳的劍鳴驟然響徹演武場。
古劍出鞘半寸,雪亮的劍光倒映出少女那張沒有半分煙火氣的絕美側臉。
“出拳。”姜月璃聲音清冷如碎玉:“讓我看看,潛龍大會上能嚇退各路天驕的陳大世子,這半個月有沒有偷懶。”
陳善知嘴角的笑容一僵,眼皮子首跳:
“不是殿下……咱們好歹也是同生過的過命交情。您這一齣關,第一件事就是找我打架?”
“讀書人講究一個以德服人,動刀動槍多傷感情……”
姜月璃鳳眸微挑,冷豔的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讀書人?你一個鎮國侯府的大紈絝,也配自稱讀書人?”
“再者說,我們是武者。”
“少廢話,出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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