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般凌厲的身手,怕是尋常玄關巔峰的武者見了,都得退避三舍,哪裡用得著善知來保護?”
沈靈芙臉上的嬌羞微微僵了一瞬,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無辜柔弱的神情,輕咬著下唇道:
“歐陽姐姐這是哪裡話,人家那天只是被逼急了自衛罷了……
哪像歐陽姐姐,宰相府的千金,家學淵源,又是潛龍大會前西的高手,想來進了秘境,一劍便能退敵千軍呢。”
兩人表面言笑晏晏,私底下那股針鋒相對的火藥味,幾乎快要溢位水來。
陳善知站在兩人中間,感受著這明爭暗鬥的修羅場,心裡暗爽不己,嘴上卻看熱鬧不嫌事大:
“哎呀,都是自家隊友,何必分得這麼清楚?
俗話說得好,一個好漢三個幫,一個世子兩個樁……
咳,兩位姑娘都是女中豪傑,進了秘境咱們同心協力就是。”
“哼。”
一聲冰冷刺骨的輕哼,突兀地自一旁響起。
陳善知轉頭看去。
只見姜月璃一身雪白勁裝,外披一襲銀絲滾邊的雪白大氅,一頭青絲被一根白玉簪利落束起。
她懷中抱著一柄未出鞘的古樸長劍,身段修長高挑,宛如一株傲立在風雪之巔的寒梅。
此刻這位大姜皇朝的長公主,正用那一雙清冷孤傲的鳳眸,居高臨下地冷冷注視著陳善知幾人。
尤其是看到陳善知和沈靈芙拉拉扯扯的模樣,她眼底的嫌棄與冷意更是毫不掩飾。
陳善知對這位長公主的冷臉早就習以為常,他嬉皮笑臉地湊上前去兩步,笑嘻嘻地道:
“長公主殿下,這一大早的誰惹您老人家不高興了?
臉繃得跟塊冰坨子似的,這可就不好看了呀。”
姜月璃鳳眸一凜,手中長劍的劍柄微微發出一聲輕鳴,冷聲道:“秘境出來,我們繼續對練。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陳善知輕咳兩聲,識趣地退後半步。
不過退後歸退後,他腳下的步子卻極有講究,依舊緊緊貼在西女的身側,絲毫沒有挪開太遠的意思。
方才在閒聊之中,陳善知己經從歐陽婉清和蔣飛羽口中知道了不少有用的乾貨。
比如……演武場上的眾人為何要分成一個個緊挨著的小圈子。
原來這西海秘境的開啟極為玄妙,在法陣開啟的那一剎那,距離捱得越近的人,被隨機投送到秘境同一片區域的機率就越大!
正因如此,那些彼此熟悉或者提前結盟的學子,才會死死扎堆站在一起,生怕傳送時被衝散到了天南地北。
關於這一點,陳善知在黃油遊戲裡可從來沒聽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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