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招借題發揮,主打的就是一個攻守易型。
健碩男子被陳善知這凌厲的眼神看得心頭一顫,臉上的愕然瞬間化作了一抹慌亂。
他連忙低下頭,甚至有些惶恐地躬了躬身,連連抱拳道歉:
“陳……陳師兄息怒!實在是大執事那邊催得太急了,馬上就要在議事廳召開大會了。
我……我也是一時情急,生怕耽誤了師兄的時辰,這才冒失闖了進來,真是抱歉!”
聽到這話,陳善知心頭頓時有數了。
自己果然沒猜錯。
眼前這大塊頭穿著一身破爛粗布麻衣,神色慌張。
而自己雖然睡在草蓆上,但好歹獨佔了一間單獨的木屋偏房。
在這個等級森嚴的鬼地方,自己名義上的地位,絕對比這大塊頭高得多!
既然佔著身份優勢,那就必須把這層架子給端死了。
陳善知面色一沉,冷哼了一聲,甩了甩寬大的袖袍,擺出一副喜怒無常、狂妄自大的紈絝模樣:
“念在你是一時情急,這次便饒了你。若是再有下次敢不通報擅闖本公子的房間……別怪我打斷你的狗腿讓你好看!”
“帶路吧。”
健碩男子被陳善知訓得面色一陣青一陣白,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濃郁的屈辱與怨毒。
但他顯然極為忌憚陳善知背後的某種倚仗,硬是咬著牙把這口氣給嚥了下去。
“是……師兄請隨我來。”
男子躬身側退,在前面領路。
然而就在他轉過身、背對著陳善知的剎那,男子嘴角泛起一抹不屑,嘴唇微動,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鄙夷地小聲嘀咕了一句:
“呸!人模狗樣的廢物,狂什麼狂?”
“要不是仗著一張生得好看的麵皮,攀上了門主的高徒,這破木屋哪輪得到你一個人住……”
“等門主這次大會清算,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!”
男子自以為聲音壓得極低,在這雜音陣陣的山風中絕不可能被人察覺。
然而,他打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到。
站在他身後的這位“小白臉”,體內不僅不是他以為的普通境界,反而是貨真價實的玄關圓滿!
那在他看來細微的聲音,化作清晰無比的字句,清清楚楚地鑽進了陳善知的耳朵裡。
陳善知眉梢微微一挑,眼底閃過一抹古怪的神色。
攀上了……門主的高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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