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……誤會!方才全是一場天大的誤會啊!”
老者快步走到陳善知身前三步處停下,目光在陳善知那俊朗的面龐和堅實的體魄上上下打量,越看眼裡的光芒越盛,忍不住撫須讚歎道:
“小友年紀輕輕,竟能將玄關修至九竅無暇之境!氣血如烘爐,真元似長河!”
“方才老夫見你出手果決,一招便破了趙鐵的刀勢,當真是英雄出少年!
好!好得很啊!”
看著眼前這位前一刻還喊打喊殺、下一刻就換上一副諂媚笑容的命火境老頭,陳善知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。
這老臉變戲法的本事,放在京城勾欄裡怕是能賣個滿堂彩。
不過既然對方遞了臺階,陳善知自然順坡下驢。
他神色從容,甚至連呼吸都沒亂上半分,只是微微拱了拱手,語氣不卑不亢地淡笑道:
“大執事過獎了。晚輩初來乍到,若非方才這位壯士刀鋒相逼,晚輩也絕無傷人之意。”
“哎!那是趙鐵那莽漢有眼無珠,衝撞了貴人,怪不得你!”
老者一揮衣袖,看都懶得看石壁底下咳血的趙鐵一眼,反而笑眯眯地又往前湊了半步,壓低聲音,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與隱秘的期待:
“小友,實不相瞞……方才老夫觀你真元運轉,隱隱有暗合天地至陽的大道韻味。
敢問小友師承何處?修煉的又是何種新法傳承?
如今這我們新法武者之中,如小友這般能走通極境之路的天驕,可真是不多見了啊……”
老者的話語看似親切熱絡,實則字字句句都在試探陳善知的底細。
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秘境亂世裡,一個憑空冒出來的極境妖孽,若是來路不明,終究是一柄不知何時會噬主的雙刃劍。
陳善知眸光微轉,心底冷笑。
果然,這老狐狸雖然被自己的實力震懾住了,但戒備心卻一點都沒少。
不過……編故事,他這位精通全劇情的穿越者可從沒輸過任何人。
面對老者那看似和善實則暗藏機鋒的試探,陳善知神色肅穆,不見絲毫慌亂。
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,雙臂猛然一抬,寬大的青衫長袖在空中劃出一道極規整的弧線。
下一刻,陳善知雙手穩穩抱拳,高舉過頭頂,朝著虛空遙遙一拜。
他那張清秀俊朗的臉龐上,原本的從容淡然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深入骨髓的敬畏與毫不作偽的狂熱。
“晚輩所學,皆承自先父。”
陳善知語氣激昂,字字鏗鏘有力,在空曠的溶洞內迴盪:
“先父年輕之時,曾有幸於微末之中受到過周先生的親自指點!
周先生天縱神武,傳授玄關破障之精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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