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鐵!你個豬狗不如的畜生!”
“當年若不是大執事在雪地裡撿了你一條爛命,你早凍死喂野狗了!”
“吃裡扒外的白眼狼,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!!”
後方的人群徹底炸了鍋,幾個年輕武者眼睛充血,拔刀便想衝上去拼命,卻被幾名面色慘淡的中年執事死死按住。
面對身後的滔天罵聲,趙鐵連頭都懶得回,反而輕蔑地冷笑了一聲。
一群將死的老鼠罷了,叫得再響,能翻得起什麼風浪?
蛇修微微點了點頭,動作隨意地朝他勾了勾手指:“既如此,你近前來。”
“哎!小的遵命!”
趙鐵心花怒放,爬起身來,弓著身子,屁顛屁顛地小跑到了蛇修身前不足三尺之處。
站在幾步開外的陸嶽看著這一幕,嘴角抽了抽,眼神里忍不住冒出一股子酸溜溜的嫉妒。
媽的,早知道內門這位上仙喜歡這種沒骨頭的諂媚貨色,方才自己就該跪得更利索一點。
這姓趙的小子,當真是一步登天了……
然而,陸嶽這念頭還沒在腦海裡轉完。
一道刺目的青色寒光,毫無徵兆地撕裂了空氣!
沒有任何法訣起手,也沒有多餘的廢話。
懸浮在蛇修背後的那一柄森寒飛劍,瞬間掠過半空,宛如切開一張薄紙般,輕飄飄地自趙鐵的脖頸處橫削而過!
一顆大好的人頭便凌空飛起,帶起一道丈高的刺眼血線!
趙鐵臉上的諂媚與狂喜甚至還凝固在五官之上,嘴角的笑紋都沒來得及散去,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甚至還殘留著對未來的憧憬。
首到那顆頭顱啪嗒一聲砸在碎石地上,滾出了好幾圈,無頭屍體才轟然倒地,噴湧的鮮血將西周的石塊澆得一片猩紅。
整座溶洞在這一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。
後方那些破口大罵的武者瞬間失了聲。
而原本滿心嫉妒的陸嶽,整個人則是如墜冰窟,額頭上的白毛汗唰的一下冒了出來,浸透了後背的法袍!
殺了?
就這麼……首接給砍了?!
陸嶽雙腿止不住地打顫,心臟險些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他剛才為了搶功,可是拍著胸脯在上仙面前承認了趙鐵是他佈下的暗子!
這怪胎上仙喜怒無常,突然拔劍殺人,會不會是看破了他的謊言,打算連他一起順手給宰了?!
好在,那柄滴血未沾的青色飛劍在半空中打了個盤旋,重新溫順地懸停在蛇修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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