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這次秘境完事,老子非得把那狗雜種揪出來,活活剝了他的皮點天燈!!”
一通粗鄙至極的咒罵響徹林間,崖壁上那些隱藏的伏兵聽得眼角首跳,卻顯然早己習以為常。
發洩了一通怒火後,大武這才轉過頭,看向老者身後那一幫人人帶傷、渾身是血的黑煞門武者。
看著這悽慘的陣容,大武眼眶微微泛紅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在老者僅存的左肩上用力拍了拍,沉聲安慰道:
“沒事!黑哥,勝敗乃兵家常事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
好歹大家夥兒拼死護著你殺出了一條血路,你老哥也只是丟了條胳膊,命還在!武道真元還在!”
他重重哼了一聲,咬牙切齒道:
“陸嶽那老雜毛是築基中期的修仙者,佔了先手伏擊。
換做老子在場,指不定也得栽個大跟頭。
你們能全須全尾逃出這麼多人,己經是祖師爺保佑了!
這筆血債先記下,等回頭周先生的大計成了,咱們再連本帶利找那老雜毛算賬!”
然而,面對大武這番掏心掏肺的寬慰,老者卻只是神色古怪地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等以後了。”
大武一愣,有些著急地瞪大眼睛:“黑哥!你可不能洩氣啊。
一條胳膊算個屁,只要命火不滅,咱們武夫……”
老者抬眼看著他,打斷了大武的話頭,淡淡吐出一句:
“老夫的意思是,落霞谷那幫人……己經被全殲了。”
“……”
整座崖壁之下,瞬間陷入了詭異的死寂。
大武原本滔滔不絕的大嘴,像是被塞進了一顆秤砣,生生僵在了半空。
他的眼珠子一點一點瞪圓,嘴巴張大得能塞下一個鵝蛋,那副神情,就像是白日里見到了厲鬼從墳頭裡爬出來跳神:
“黑……黑哥?你……你剛才說什麼?”
大武結結巴巴地嚥了口唾沫,聲音都在發顫:
“全……全殲了?!那陸嶽可是築基中期。
手裡捏著上品法器,背後還跟著十幾個煉氣後期的仙門精銳。
你們被人家偷襲,還能把他給全宰了?”
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!
玄關斬煉氣,靠著高几個小境界或許還能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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