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善知一邊朗聲說著,一邊帶著蔣飛羽來到了鐵鏈右側七步之遙的一處突出巖臺上。
下方,雲海翻騰,深不見底,罡風呼嘯如鬼哭。
陳善知停下腳步,轉過身,看了蔣飛羽一眼。
隨著山風的吹拂,將少女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絕美曲線。
陳善知輕咳一聲,對著她招了招手:
“行了,別愣著了。”
“飛羽,過來,抱緊我,我們一起跳下去。”
“啊……啊?”
蔣飛羽聞言,原本還在配合演戲的小臉,瞬間“騰”地一下燒了起來。
那抹誘人的緋紅,從嬌嫩的臉頰一路蔓延到了精緻的鎖骨,甚至連兩隻圓潤小巧的耳垂都變得如同熟透的櫻桃。
一起跳崖就算了……還要“抱緊他”?!
這懸崖邊上孤男寡女的,狂風獵獵,怎麼聽著跟殉情似的?
“怎麼?怕了?”陳善知挑了挑眉,戲謔道,“怕了你就一個人留在這兒,等會兒林子裡的黑熊精出來把你叼回去當壓寨夫人。”
“呸!你才當壓寨夫人呢!”
蔣飛羽嬌嗔地啐了他一口,銀牙暗咬。
她雖然性子活潑跳脫,平日裡在京城更是跟個假小子一樣橫行霸道,但歸根結底,終究還是個待字閨中的二八少女。
換做京城其他任何一個世家子弟敢跟她說出這種輕薄話,她早就拔出腰間的長刀把對方剁成肉臊子了。
可偏偏……眼前這個人是陳善知。
那就沒辦法了,畢竟小陳子是不一樣的。
蔣飛羽垂下眼簾,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微微輕顫,也不多問一句“為什麼要抱著”。
只是聲若蚊蠅般地從嗓子眼裡擠出了兩個極細微的字眼: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說完,少女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種視死如歸的決心一般,閉上雙眼,邁開修長筆首的雪白長腿,一步撞進了陳善知的懷裡!
“唔……”
溫香軟玉入懷。
陳善知只覺得胸膛前,猛地陷入了一片難以言喻的驚人柔軟之中。
少女身子緊繃到了極點,雙手穿過陳善知的腋下,死死環抱住他寬闊有力的後背,整張滾燙髮紅的小臉徹底埋進了陳善知的頸窩裡。
由於懸崖邊風大,加上內心的羞赧與本能的恐懼,蔣飛羽那修長柔韌的雙腿更是不自覺地往前一纏。
幾乎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,嚴絲合縫地掛在了陳善知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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