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關係,查遍了全市的監控,機場、火車站、汽車站......都沒有我的蹤跡。
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他唯一查到的線索,是那通越洋電話。
可歸屬地,是一個他從未聽說過的歐洲小鎮。
他派人去查,卻一無所獲。
白薇薇哭哭啼啼地來找他,抱怨他最近的冷落。
“淮,你到底在忙什麼?你是不是不愛我了?是不是那個女人又跟你說了什麼?”
陸淮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,第一次覺得無比煩躁。
“閉嘴!”
他吼了她,看著她驚愕的表情,心裡卻沒有一絲快意,只有無盡的空洞。
一週後。
一份跨國快遞,送到了他的辦公桌上。
沒有寄件人資訊。
他拆開,裡面只有一個小小的硬殼盒子。
開啟盒子,那張被血浸透的“謝謝惠顧”正靜靜地躺在黑色絲絨上,像一件被精心儲存的罪證。
他拿起那張卡片,發現背面多了一行字,是我的筆跡。
“三年前那張刮刮樂,是我爸媽瞞著我放的。”
“我拿著家裡所有的錢去救你,他們怕我所託非人。”
“一千萬你拿了,你飛黃騰達。”
“我爸媽,背了三年嫌貧愛富的罵名,受盡你的冷眼和羞辱。”
“現在,兩清了。”
“陸淮,我們兩清了。”
那張薄薄的卡片,此刻卻重若千斤。
陸淮手一抖,卡片掉落在地。
他彎腰去撿,卻怎麼也撿不起來,最後狼狽地跪倒在地毯上,眼前一片模糊。
兩清了?
不。
怎麼可能兩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