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5.
“沈念，把東西給我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在警告，又像在求我。
我把牛皮紙袋交給律師。
“該給誰，不該給誰，律師比我清楚。”
宋氏董事之一陳董臉色鐵青。
“沈念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宋氏內部審計報告，為什麼會在你手裡？”
我看向他。
“因為有些賬，從三年前就不乾淨。”
宋臨川臉色驟變。
周慧蘭還沉浸在“孫子不是孫子”的打擊裡，聽見這句，猛地抬頭。
“什麼賬不乾淨？沈念，你別胡說八道！”
我笑了笑。
“媽，您先別急著罵我。您名下那兩套別墅，一份高額保險，還有宋家幾個親戚掛在公司吃空餉的工資，裡面也有不少內容。”
周慧蘭的嘴瞬間閉上。
宋家親戚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江曼跪坐在地上，眼神驚恐又茫然。
她以為自己只是偷章轉賬。
她不知道，我順著她和趙成那八百萬的流水，查到了宋氏更深的洞。
空殼供應商。
虛假合同。
偷稅漏稅。
挪用專案資金。
一條線牽出一張網。
而這張網的中心，是宋臨川。
宋臨川終於慌了。
他走近我，聲音放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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