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玉,能不能不戴了?”
“戴上之後,我總覺得不舒服,夜裡也睡不安穩。”
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否決:“不行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他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答得太快,立刻又軟下聲音:
“我是說......這玉是清晦道長開過光的,戴滿七日才能靈驗。”
“你既答應了,半途而廢,豈不前功盡棄?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加溫柔:
“你忍一忍,好不好?等滿七日,我親自替你摘下來。”
我看著他,慢慢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他鬆了口氣,又替我掖了掖被角,溫聲叮囑了幾句,才起身離開。
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將染血的帕子慢慢攥緊。
傍晚,陸知鳶來了。
她披著厚厚的斗篷,臉色比昨日更差,唇色發青,連走路都在喘。
可她走進來後,目光落在我臉上後,眼底的喜色一閃而過。
“姐姐,我聽說你今日咳血了?”
我勉強笑了笑:“老毛病了,不礙事。”
說完低低咳了兩聲,用帕子掩住唇,再攤開時,帕上又是一片暗紅。
陸知鳶的目光落在帕子上,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姐姐要保重身子啊,你若有個好歹,妹妹可怎麼辦?”
她說著,忽然握住我的手。
“姐姐的手好涼,比我這個病人還涼呢。”
我看著她,平靜地抽回手。
陸知鳶一怔,隨即又紅了眼眶:
“姐姐是不是嫌棄我?我只是擔心你......”
“沒有。”
我淡淡道,“你病著,不該到處走動,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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