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瀾身為侯府世子,參與禁術害命,誘騙未婚妻佩戴暖玉,婚約作廢,世子位革除。侯府按他親筆文書,三倍賠償我的嫁妝與名譽損失。
周大夫誤寫脈案,杖二十,停醫三年。因主動作證,免流刑。
判決落下時,顧行瀾抬頭看我。
那眼神里有悔,有痛,也有不甘。
可這些都晚了。
女官把一份戶籍文書遞給我。
“司命臺驗魂無誤,你仍為陸知微。你可回陸氏宗籍,也可另立女戶。”
我接過文書。
“另立。”
女官看了我一眼。
“想清楚。脫離宗族,往後無人庇護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有過嗎?”
她沉默片刻,在文書上蓋下銀印。
從那一刻起,我不再是陸家的女兒。
也不再是顧行瀾的未婚妻。
我只是陸知微。
父母流放前,求見我一面。
我去了。
不是心軟。
只是想看看,他們還能說出什麼。
牢房陰冷潮溼。
母親一見我,眼睛先亮了一下。
“鳶兒......”
話出口,她才猛地反應過來,慌忙改口。
“知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