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，你一開始的目的是為了優質的創作空間，但是現在，你的創作如何？恐怕不是很順利吧。
你在三個身份中間周旋，你很累，如此的疲乏勞累，還想動筆嗎？”
玄機搖搖頭。
“我以前……”林瓏本來想說她也創作過個人漫畫，但是因為金錢壓力過大，最終還是選擇放棄，繼續當槍手畫改編。
但很快，她收住了口，頓了頓，假裝咽口水：
“我以前也寫過小說，你不是收過我的簡歷嗎？累的時候是沒辦法創作的，我也知道這個道理。”
說到簡歷，玄機眼睛低垂了一下，不知怎的有一絲遲疑，很快她恢復了狀態：
“所以，你要我公開身份？”
“是的，你應該開個大會把你怎麼潛伏創作，怎麼被張榮坑，張榮怎麼騙人這些事全部拿出來公開批鬥。
然後，最重要的是，要建立一套獎罰分明的體系。
宮中府中，俱為一體；陟罰臧否，不宜異同。
在這三年中，提出寶貴意見的人應該受到獎勵，尸位素餐者就該懲罰。
這樣的話，大家就都知道你需要真實的意見，給你提意見是會受到獎勵的，就可以了。”
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，不要講那些有的沒的，錢夠了，一切都好說。
最後一句，自在不言中。
玄機沉默了大約一分鐘，手指在電腦觸控板上無意義地滑動。
魚魚突然夢中笑了一聲，翻過身去。
“你的框架很好，非常好。”
她終於開口，聲音不再帶有疲態：
“但落地需要拆解。
第一，張榮。”
她語氣變重：
“開除必須合規，我會讓法務和HR立即介入，全面調查。
內部通報會明確列出〔欺詐入職〕、〔翫忽職守〕、〔企圖侵佔公司資產〕這幾項。
然後以最嚴厲的紀律條款解除合同，而且不給他三個月的工資補償。
在離職證明上也會寫明他的問題，讓他在下次就職中陷入被動。”
林瓏點頭，原來其中還有這些門道。
“但是，沒有補償他會不會拿勞動法去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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