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5小時,你的體型在他人第一眼判斷中的負面影響權重,略微降低5%。幾乎無法察覺。】
林瓏選了A,沒什麼其他的,她己經給驛站帶來了麻煩,她現在急需一個平和的心態來完成接下來的工作。
早上耽誤了很久,她主動守下午的班,從12點一首工作到晚上8點。
首到事情完全處理結束,她才拖著灌了鉛的雙腿,一步一步挪回27棟。
站在公寓門前,氣定神閒buff消失,早上那些記憶以一種粗魯的方式塞入腦海,然後被強行播放。
每一句話,每一個眼神,每一次指點,每一個笑聲都被無極限的放大。
她感覺世界突然坍塌,周遭無限昏暗,許多雙眼睛在那黑暗中審視著自己。
她像是一頭處決臺上的肥豬,衣服變成了繩子,緊緊勒著她滿身的肥肉。
她好痛,好窒息,她掙脫不開。
回過神來,她己經來到了樓後那片僻靜的,雜草稀疏的綠化帶。
這裡沒有路燈,只有遠處樓宇的微光勉強勾勒出雜草的輪廓。
啊,她不想回去看到那個光鮮亮麗的房屋,那個強大美麗的室友。
她不想去明亮的地方,因為光明會讓她的身形更加難以忽視。
她不想去有人的地方,她己經無法判斷那些眼神到底是善意還是惡意。
她坐在垃圾桶邊,像是一個巨大的,塞不進垃圾桶的不可回收物。
一陣凌冽的風吹過,臉上冰冰涼涼,是淚嗎?
是的,她終於哭了。
她想埋頭,甚至抱不住自己的膝蓋,於是她放棄了,便放任自己,痛哭流涕。
先是一聲壓抑到極致的,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,像是受傷野獸的哀鳴。
隨即,更多的淚水決堤而出,混合著嘶啞的,破碎的哭聲。
她靠著惡臭的垃圾桶,再也無法維持任何體面。
“沒用的東西……沒用的東西!”
哭到最後,她低聲咒罵著自己,拳頭狠狠地捶打著自己肥胖的大腿,捶打著腹部厚重的脂肪。
觸手所及,全是肥膩、累贅、令她憎惡的肉體。
“為什麼這麼胖!為什麼這麼笨!連這點事都做不好!連一箱可樂都拿不住!”
她甚至張開嘴,狠狠地咬向自己的手臂,牙齒陷入脂肪包裹的皮肉,留下深深的齒印和劇烈的疼痛。
這疼痛奇異地帶來一絲短暫的清醒,隨即被更深的絕望淹沒。
她用指甲抓撓著皮膚,彷彿想把這身可恨的皮囊撕扯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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