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random:她頭髮挺黑的。】
過了一分鐘。
【SUN:……啊?完了?就這?頭髮挺黑??你這也太敷衍了吧?】
【random:嗯,我記不太清了,總之比你那撮黃毛順眼。】
【SUN:你這什麼老年人記憶力,我這是……我這是之前做商演被逼著染的!我也不想的好不好!】
接著,兩人就〔電競選手該不該染髮〕以及〔染什麼顏色才不像混混〕展開了幾句討論。
等到話題完全被轉移,林瓏慢慢地將那口憋著的氣撥出來,指尖的冰涼漸漸回暖。
她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。
陳穩想必是留了一些面子給自己的,畢竟關於自己的外貌,也並非那麼容易就忘記。
而且形容起來很簡單,一個字就能概括。
但林瓏心裡還是落寞,因為她的外形己經到了讓人不便描述,甚至需要刻意繞開的程度了。
她咀嚼了一下傷感,又猛地發覺一個問題:
現在,無論別人做什麼說什麼,好意還是惡意,自己都會感覺不適或不快。
這就是前世那個頂級心理醫生跟自己說的問題。
怪不得啊,怪不得玄機對自己的好感度會這麼低。
她那樣的人,應該早就識破了自己的脆弱,所以判斷和自己關係太好,一定會得不償失。
算了,這個任務還是不要做了。
反正都是個灰鑽任務,獎勵也只是一些buff而己。
心潮湧動間,那兩人的話題不知怎的,又拐到了陳穩身上。
【SUN:對了穩哥,上週我忙著打比賽沒空陪你去醫院複查,這個月手恢復得怎麼樣了?】
【random:手就只能這樣了,沒有好轉的機會了。】
【SUN:……那醫生不是說沒問題嘛,現在己經幾乎恢復到以前了嗎。】
【random:短時間可以達到以前的狀態,時間長了不行。】
【SUN:哦哦……那這樣的話,就不能考慮復出了。】
【random:我也沒想過復出的事,當教練也挺好的,特別是帶那種吊車尾隊伍,每年隨便混混就行(鋼盔抽菸/表情)。】
【SUN:哇不是吧這麼老油條的嘛,你知道嗎認識你之前我還覺得你是那種狂到沒邊的性格呢。】
【random:可以。】
他們的談話深深的吸引了林瓏的注意,聽起來陳穩是因為手傷退役的,而且退役之前也是個狂傲少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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