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問題！絕對有問題！”
吳相生駁回，並且斬釘截鐵：“這就是問題所在啊，你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。”
有意思，陳穩當時也是這麼說的。
林瓏歪了歪頭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，自己當時是有點火大，還發火了吧。
她仔細想了想這句話，很快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覺得如此不中聽：
“我看了避孕藥的副作用，一次服用後，有可能出現胃腸道反應，月經週期改變和頭暈乏力等，都是短期作用，我能接受啊。
如果我是個牛馬，996加班幾天，不也會有這些副作用嗎？
我是在評估了風險之後才做下這個決定的，又不是一時心血來潮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更認真了：“而且，我覺得很好啊，我很愛惜自己啊。”
“你這叫什麼愛惜自己……”
“是啊，假如我按照常規的，正確的做法來，那我就喪失了完成這個〔第一次儀式〕的機會。
那我的感受就不好了，我甚至會一首憧憬和後悔，一首懷恨在心，因此影響我以後的體驗和感情，這不是更壞嗎？”
吳相生：“……”
她看著吳相生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愛惜自己，什麼叫愛惜呢？保證身體，還是保證心理？
我只是在能承受的身體損傷範圍內，把自己的個人感受放在第一位。
我這麼愛自己，捨不得自己有一點遺憾和後悔。
為什麼你會說我不愛惜自己呢？”
吳相生張了張嘴，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她彷彿大腦被拎出來洗了一遍，失言了半天。
對嗎？
不對，社會上不是這麼教訓的。
但是為什麼又這麼的有道理？
這是一種詭辯嗎？
但是林瓏的表情又是如此認真，像是發自肺腑。
不對，不是詭辯。
她好像，和自己說的，不是同一個維度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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