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玄機自己提了一嘴，說她12點後在書房要忙公司的事，可能上半夜都不能打擾，如果魚魚哭了，先哄一鬨。
林瓏一瞬間，就明白了玄機那種邊界感，是從哪裡繼承而來。
“行了，”玄機把臥室門關起來，對林瓏說：“我先和你說一下，我的需求吧。”
林瓏播了兩個小時後就下播，明天再補時長。
她己經洗漱完畢躺在床上，睏意很快襲來。
她給玄機發了一條訊息。
玄機回了個ok，她也困了。
她扛著睡意開啟道具欄。
視野右下角出現了一個蝴蝶哨子的圖示，正在慢慢旋轉，像是活過來了一樣。
點選。
【莊周夢蝶己啟用。】
【請施術者與目標在二十分鐘內同時進入睡眠狀態。】
二十分鐘。
林瓏閉上眼，調整呼吸，腦子裡反覆過著待會要問的問題。
玄機姐說，有兩件事。
第一，她想看看她和姜瑾關於魚魚的事，那天到底是怎麼說的。
哪天？當然是計劃執行的那一天。
玄機姐喝醉了，但她意識是清醒的，她和姜瑾談過孩子之後的事，但具體是怎麼說的，原話是什麼，她記不清了。
林瓏要記下這一切。
第二，她想搞清楚，自己到底對姜瑾是怎麼想的。
“格外憤怒，格外怨恨，格外煩躁。”
玄機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神里沒有一絲光亮，她的語氣很惱火：
“我覺得……我對他，和對他人的感覺不一樣，到底有什麼不一樣，是習慣，還是怎麼樣，為了魚魚，一定要確定下來。”
林瓏突然覺得有點壓力，但很快，她想到今天與陳穩的對話。
【不管什麼時候，不管你變成什麼，我都會被你吸引，我沒有辦法忽略你的存在，因為你在我眼裡，非常的……璀璨。】
胸中重新充滿力量，神經放鬆下來。
慢慢的，周圍的聲響漸漸遠去，像是有人把音量旋鈕慢慢擰到零。
黑暗湧上來，裹住她，很輕，像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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