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張了張嘴。
“我是……”
那冥頑不化的兩個字卡在喉嚨口，呼之欲出。
玄機發了狠，像是己經精準預測好了獵物的母豹，一口叨上去，咬住了他的唇。
接吻。
玄機教過他怎麼做。
要溫柔體貼，要保持口腔清新，要能察覺到對方的不適。
但是玄機自己，一條都沒有做到。
酒氣，怒氣，蠻橫，撕咬。
她這輩子都沒接過這麼怒氣值拉滿的吻，激情又野蠻，像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原始人。
一口咬住他的下唇，就算他疼，也不放鬆。
姜瑾被她推得往後退了半步，背脊撞上門板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想說話，但她不給。
懲罰，是懲罰嗎？
姜瑾不知道，他想不清楚這個吻的性質是什麼。
他被咬得腿腳發軟，玄機便扯著他往下沉淪。
最後，兩個體面的人非常不體面的跪坐在門邊的地毯上，繼續親吻。
等她終於喘不過氣，她才鬆開他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，呼吸滾燙地撲在他臉上。
“可以。”
她的聲音沙啞，臉頰紅得像是皮膚下的血管都要爆裂開。
姜瑾想說話，她一把抓住他的嘴，惡狠狠道：
“不要再說其他的話了，我說了可以。”
這是最優先的指令。
姜瑾選擇，服從。
他看著她。
她第一次看到那種眼神。
那雙死氣沉沉的眼裡，有光，有她，還有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。
玄機退開一步，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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