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身明顯的，頓了一下。
過了一會，陳穩支支吾吾。
“不，不經常……”
“頻率呢？”
“一個月……一次？”
“這麼少？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“呃……”
陳穩汗如雨下，結結巴巴：
“我，我行車記錄儀是聯網的。”
“哦~~~~那回去關上門說吧~~~~”
林瓏靠回去，若有所思。
陳穩鬆了一口氣。
過了一會，林瓏發出了一句莫名的感嘆：
“你說……我們的性知識，到底是從什麼渠道得知的呢？
我怎麼感覺，我倆好像，在這個問題上很蠢啊。”
陳穩：“……”
十分鐘後，私立醫院的婦科門診。
人民醫院掛不上號了，所以陳穩諮詢了一下，找了個比較昂貴的醫院，掛了個性醫學領域比較厲害的醫生號。
人不多，加上是預約掛號，首接就可以到診室門外等候。
裡面門虛掩著，傳來了一個非常年輕的女聲，聽起來才十八九歲。
“醫生，你覺得能生嗎？”
接著，是一箇中年大媽的聲音，尖利，語調高昂：
“哈？你這姑娘問得，生不生的你得問你男朋友啊，你問我，我怎麼回答你，你瞅瞅，這都有胎心了。”
“肯定不生啊，你想啥呢你，我們倆還沒畢業呢，你真想帶孩子領學位證啊？”
一邊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。
“不是，你當時不是說懷了也沒事，懷了就要，生孩子還加學分的嗎？”
“我那是上頭啊，床上的話能聽多少，你還說不要懷了就流了呢……你看咱倆這還是大學生，就有孩子了，多丟人啊。”
“有什麼丟人的，不是說好畢業了就領證嗎？你什麼玩意，你嫌生孩子丟人，我流產不丟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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