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陳穩愣了愣。
“實話，你們都來看醫生了，說實話好不好？”
韓醫生很嚴肅。
陳穩的眼眶忽然紅了紅，他低下頭，用指腹蹭了蹭鼻樑：“嗯，還是挺疼的。”
林瓏整個人怔住了。
“你也會疼？”
不等醫生說話，她瞠目結舌，非常吃驚地問，聲音都有點發飄。
陳穩抬起眼看她，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。
他扶了扶眼鏡，苦笑了一下：“會的呀，那，那裡也是挺脆弱的……”
林瓏太過於震驚，以至於失去了語言。
她確實一首以為，男人在這件事上不會痛。
韓醫生接過話：“嗯，很多女性都有這個誤區，那種情況下，骨折都有可能的，你物件又不是鋼筋人。”
林瓏回頭看陳穩，他的眼眶還紅著，嘴角卻扯出一個尷尬的笑。
她突然覺得，自己好過分。
韓醫生繼續說：“好了，現在問題清楚了，你們倆都沒病，缺的就是正確的知識和方法。”
她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列印好的資料，攤在桌上。
“現在還有點時間，我給你們講幾點，首先，這種事情就跟你做菜一樣，某天不在狀態，味道就差一點。
某天呢又如有神助，就做得色香味俱全啊。
不過好與壞呢，都是很正常的事，有來有回啊，不要太糾結於一次的失利……”
接下來的十幾分鍾，醫生像個耐心的老師，把正確的流程講了一遍。
每個環節都講得清清楚楚。
林瓏和陳穩像兩個小學生，並排坐著，聽得面色通紅，但格外認真。
講到後半段，林瓏忍不住插嘴：
“醫生，其實我……我挺不喜歡有隔閡的感覺，我，我想更純粹的……那個，這個需求，正常嗎？”
韓醫生就笑了：“不要不好意思嘛，好多女同志都有來問過我這個問題，我告訴你正常，絕對正常……”
說著，韓醫生笑容僵硬了一下，恐怕是想起了剛才那對小情侶，她嚴肅了一些，補充道：
“咳咳，在你跟你物件互相瞭解身體情況，資訊透明，都信任彼此的情況下，這種訴求很正常哈，這就是很正常的婚後訴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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