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楊很快收到了林瓏的回答。
她打字速度很快，一條接一條，像是早就打好了腹稿。
她說自己一開始做首播是悄悄做的，都沒主動告訴別人，她覺得做得太差，不好意思說。
後來想著等技術好點了，或許能借他的光蹭點明星打野的流量。
但是嘛，有時候又覺得這念頭太功利了，就很搖擺不定，更不好開口。
她還說，不是故意瞞著夏楊，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說。
都挺真的，是她會考慮的事情。
只是，她說陳穩也知道她首播的事。
夏楊咬咬嘴唇。
【SUN：我怎麼會生氣啊林姐姐！你做什麼我都支援！】
【SUN：要生氣也是生穩哥的氣！他怎麼就知道你在首播？！他什麼時候知道的？為什麼不告訴我？！】
後面跟了一連串憤怒捶地的表情包。
林瓏看著螢幕。
她想起陳穩的那句彈幕。
【七竅玲瓏心。】
她斟酌著打字。
【伯邑考：說實話吧，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發現的……可能是偶然翻到的吧。】
【伯邑考：深夜檔播酒館戰棋的來來去去就拿幾個主播，我的ID和微信是一樣的，刷到也正常。】
這是實話。
她從沒有主動向陳穩透露過首播的事，只可能是他自己看到的。
只是，那句七竅玲瓏心。
他怎麼會與〔伯邑考〕這個名字聯絡在一起呢。
難道，他也聽過那個遙遠邊疆的傳說？
或者，只是同一個神話故事中，兩個人物故事之間的……跳躍關聯？
夏楊看著那行兩行字。
林瓏看起來確實沒什麼隱瞞，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，似乎就是一個偶然。
蹭車是偶然，理髮也是偶然，首播還是偶然。
只是，為什麼世界上那麼多的偶然，就沒有哪一次是自己和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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