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穩很認真。
不管是語氣，動作，還是那聲名字，都預示著這將是個決定性的問題。
林瓏放下了筷子，神情也認真起來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。
經過了3分21秒的思考之後，她問：
“是什麼樣的不太好？
是道德上有致命問題？
還是家裡有豪賭之淵？
或者，欠了鉅額債務無力償還？
再或者，有精神或者身體上的重大疾病？”
“不是，”
陳穩搖搖頭，他深深看了一眼林瓏，推了推眼鏡，再次低下頭：
“是父母……性格比較差勁。”
“？”
“怎麼說呢……很吝嗇。
對錢吝嗇，對事情吝嗇，對感情……也吝嗇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似乎在尋找更準確的詞。
“越來越像……拼命想鑽進你大腦裡吸乾一切的水蛭。”
說出這個比喻時，他的聲音有點冰冷。
但是，又充滿同情。
不知道是在同情誰。
林瓏沉默了。
這沉默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長。
陳穩的心一點點往下沉。
最後，石沉大海。
還是……太糟糕了。
林瓏肯定己經察覺了，在剛才聊到飲食問題的時候。
她就己經覺察到了自己家庭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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