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相生在講臺上用粉筆寫下〔狼心狗肺〕西個大字，然後怒氣衝衝，下來一腳踹翻了瓏妹的課桌。
書本散了一地，筆滾到牆角，那個訂著的手寫小說本子落在地上，封面蹭髒了。
瓏妹只是看著她，眼裡什麼情緒都沒有。
周遭沒人敢說話，上課鈴響了。
“莪恨伱！！”
她對瓏妹吼完，衝向門外，撞偏了前來上課的語文老頭。
老師沒等罵人，她溜出了教室。
記憶停止。
林瓏眨了眨眼。
車還在開，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後移動。
剛才那些畫面好像持續了很久，又好像只是一瞬間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自稱〔吳玲〕的女孩。
眉眼還是能認出來的。
比那時候瘦了，輪廓長開了，但眼睛沒變，還是那樣圓圓的。
吳相生。
她改名字了嗎？還是化名？
瓏妹曾經的初中同學，為什麼會出現在這？
是任平生的員工嗎？
吳風吳雨？
還有……任平生似乎一首執著於找自己簽署合同。
林瓏沒表現出來。
但她，想明白了什麼。
她嘴角輕輕扯了扯。
對著副駕駛那個女生的背影，她開口，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：
“你……看著有點眼熟。”
吳相生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她對著前面，嘴角抿了一下，又鬆開。
林瓏繼續說，像是在努力回憶：“你，像我以前一個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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