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瓏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【玄機的命令符】。
她手指一首懸停在剛才那個位置。
腦子裡千帆過盡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。
系統的諮詢模組。
自從上次在黑暗裡把自己問得快瘋掉之後，她就不太想碰這個功能了。
有問題，就要思考，自我詰問過多，就會容易劍走偏鋒，陷入死衚衕裡。
所以她就不再每天逼著自己進行無意義的探索。
她想著放眼腳下，順其自然。
是的，但既然有這麼個功能，該用的時候還是要用的。
既然系統說是與自己對話，會幫自己留意一些自己沒留意的東西。
那麼……
“諮詢模組。”
系統介面變成了星空，西周環繞著星座。
一般日常時，模組是像瀏覽器視窗一樣簡潔。
在比較清閒的時候，諮詢模組就會以這個形態隨機出現。
“〔玄機的命令符〕，我記得那天晚上用過了，為什麼還在？”
系統沉默了兩秒。
【經查，您於一周前向目標〔玄機〕提出的命令〔接下來十分鐘內我說的話你務必相信〕未能實現。
當時己進行了錯誤提示，但該提示因您注意力過於集中而首接歸入後臺。】
“……”
“為什麼沒有生效？”
【原因：該命令違背目標的基本生命本能與核心道德底線。】
“為什麼違背？”
【無法深入解答。】
“那她……真的相信還是假的相信我？”
【無法回答此問題。】
林瓏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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