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random：呃……你可以明天再回答我。】
像是發出去了什麼難以啟齒的東西，陳穩感覺一陣的不妥。
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，以至於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但這次他忍住了，他沒有撤回。
他把手機倒扣下去，撿起滑鼠，心不在焉的戳了幾下螢幕。
很快，手機嗡嗡震動了兩聲。
翻起來。
【伯邑考：有沒有聽過那首歌，《世界真細小》，雙人對唱的那首。】
【伯邑考：裡面高潮部分有句歌詞就是〔近來愉快嗎〕或者〔近來幸福嗎〕，我很喜歡那首歌，偶爾會這樣用。】
就這樣麼，好吧。
那看來魏維也是如此。
陳穩自嘲一笑。
但是，她接著，又發了一條。
【伯邑考：而且說實話，何必那麼籠統的提問，一個人近來的事情那麼多，要叫人怎麼首接開口告訴你？】
【伯邑考：我就是想問問你最近過得開不開心咯，你開心我也覺得喜悅，你不開心我就幫你傾聽，就是這樣而己。】
陳穩看著這段話。
想了很久。
他打字：【可以。】
又打：【謝謝。】
最後：【晚安。】
林瓏回了個【安】。
對話就這樣結束。
他把手機放下。
房間很黑，只有電腦螢幕亮著。
視線從螢幕移開，落在桌面上。
那裡放著一盆小小的多肉。
是那對情侶賣的。
他當時在路邊停了很久，盯著他們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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