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鐵平穩地滑行，窗外的景色從城市變成田野，又從田野變成一片一片的水塘。
聽到吳相生的問題，林瓏小吃了一驚。
隨後她想起很多人說戀愛中，整個人的狀態是不一樣，這是藏不住的事。
她聯想起自己最近的種種。
動不動就看手機，動不動就笑，動不動就想起一個人。
以及，在被陳穩照顧時更為深切的矛盾感，這可比之前要強烈多了。
所以，這句話，確實很有道理。
既然說謊無用，那就乾脆點。
她點了點頭：“是啊，大概談了半個月。”
說完她又覺得自己好像漏了什麼，趕緊補了一句：
“呃，因為跟你們的合同上沒有寫〔不允許談戀愛〕或者〔談戀愛需要告訴公司〕的條目，所以應該沒有違反規章制度吧？”
吳相生聽到前面一句話的時候，是眼前一亮。
但聽完補充，她皺了皺眉，不滿地嘖了一聲：“你怎麼這麼生分？我就是單純八卦而己。”
林瓏尷尬一笑，沒辦法，和吳相生相處太少，她還難以破冰。
不過她倒沒有不快太久，她杵著下巴，偏頭一臉笑意：“好了好了，別說工作上的破事了，我問你，你是不是跟Pride在一起了？”
啊？
這下，林瓏結結實實吃了一驚。
“你這反應就對了，”吳相生滿意地點點頭，像發現了盲點一樣：
“我就說你那天首播表現怎麼這麼奇怪，任平生那個傻屌非說你是計劃好的，我覺得一點不像，你就是生氣了是吧？
什麼鐵粉不鐵粉的，一聽就不像你能說出來的話。”
林瓏正想著怎麼不讓她察覺異常地問一句〔為什麼不像〕。
隨著吳相生眼神變化，她腦子裡突然湧進來一段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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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中教室，課間。
班裡的女生幾乎全圍在一起，傳著明星貼紙和海報，嘰嘰喳喳地討論某明星的緋聞。
瓏妹和吳相生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兩個人，像被遺忘在角落的兩棵盆栽。
那邊爆發出一陣〔哇〕的驚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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