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穩抓住了她的手腕，壓住她的背，迫使她蜷在自己懷裡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，呼吸拂過她的髮絲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。
“首先，你不是怪物，我完全能理解你的想法，我也不覺得你有病，以後不要打自己了，聽話。”
林瓏聽著他的心跳，悶悶說了一句嗯。
接著，他說：
“如果真的害怕被幫助，就不要強行強迫自己去接受，就像你說的，那段經歷塑造了你，你怎麼可能說改就改？”
林瓏一下首起身子，她看著陳穩：
“那怎麼辦？我不想這樣，對別人倒是無所謂，我不想對你這樣。”
陳穩的眼睛稍稍眯了眯，像是在笑。
他咬了咬唇，過了一會，他微微偏了偏頭：
“這樣，你把〔互相幫助〕，變成一種〔利益交換〕的生意。”
林瓏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他的眼鏡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小片光，遮住了眼底的情緒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比如，夏楊和林琅這次幫了你，你可以請他們吃一頓符合他們喜好的飯，作為暫時的利益回報。
這樣有了及時的回報，內心雖然還會記住恩情，會想著他們有難的時候也要出手，但負擔就不會那麼重。”
林瓏皺起眉，反駁：“但是，他們其實也不需要這頓飯吧？會不會有點……自作多情？”
“呃……”陳穩看著她的眼睛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：
“他們也是〔自作多情〕地，強行幫你啊。
只不過是因為結果是好的，所以你有了壓力。
如果結果不好，你肯定只會覺得厭煩吧……就像，我爸把破爛堆給你一樣，你會覺得有壓力嗎？”
她愣了一下：
“強買強賣？”
陳穩笑了：“嗯，可以這麼說。”
“嗯……有一點，嘶……”林瓏騰出一隻手摸摸下巴，眯起一隻眼：“牽強？”
“是嗎？”
“但是我覺得可以嘗試一下，我雖然也會人情往來，但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去想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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