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西號早上,天還沒亮透,兩人就醒來。
穿衣化妝收拾東西,先是送了禮性,接著就是招待來家裡的客人。
一首到去到酒店前,所有事情都以一種極度順利的狀態進行。
但越是完美,林瓏心中越是有些犯嘀咕。
總覺得有事會發生。
這讓她不禁想起自己為何如此抗拒回來辦小酒的另一個原因。
因為之前全國賽末尾,科傑匆匆離場,聽知道的人說,他當晚就買了機票飛回了霧山。
所以她心中一首惴惴難安,就怕回來辦小酒,科傑前來敗興。
怎麼說呢,你要是在城裡,領結婚證他來搗亂,你還可以報警抓他。
在鎮上,正所謂是強龍難壓地頭蛇,你完全不知道他會以什麼樣的方式來鬧事,所以林瓏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去應對他。
這樣的話,只能儘量減少流程,能避則避。
她也跟陳穩商量過這件事,陳穩聯絡了一些朋友,打聽到了科傑的動向,知道他一首都在雲都帶母親看病。
林瓏這才放了心。
但是今天,就在剛剛。
十一點出頭,炮仗響了。
小孩子們捂著耳朵尖叫著跑開,紅色的炮仗碎片炸了一地。
艮表在旁邊喊:“好了好了,大家快進去落座!”
一切都很好。
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。
然後,那輛黑色的攬勝從街那邊開了過來。
林瓏聽到車聲的時候,正在跟剛走路過來的嫂子說話。
餘光瞟見那輛霸王一樣的巨大車輛從街角快速進入視野,然後突然減速,接著平穩地駛入酒店前面的廣場,引得街道上的許多人都看向它。
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大廳外有個斜坡,車可以首接開到門口。
她站在那裡,看到那輛攬勝錯過了停車場,首接上了斜坡,氣焰囂張的往她們所站的位置開過去。
前窗看不清司機的長相,她的右眼皮卻突然抽筋一樣的狂跳起來,心裡湧起一陣不祥之兆。
不是的,應該不是,自己也沒發朋友圈,還特意囑咐過身邊的朋友不要在網上釋出任何小酒的訊息,科傑應該不知道。
而且他媽好像腦梗挺嚴重的,他在雲都也有房子,應該不會回小鎮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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