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著鏡子勾了勾嘴角，放下遮陽板，假裝驚訝：
“哎呀，得先回玫瑰園拿一下首板夾，洗完澡吹乾都得自己拉一拉，不然容易變形。”
陳穩明顯的，皺了皺眉。
不過很快，他調節過來了，速度慢了一些，應了一聲，方向盤往左打，拐進了去玫瑰園的路。
先幹正事，是吧。
林瓏吸了一口氣，拍拍胸口：“轉眼明天就要開攝像頭了，還是挺緊張的，不知道水友會不會口出狂言。”
“可以，肯定會的，他們就嘴賤得很。”
陳穩眼睛看著前方，突然像是被拉回了從前的一頁回憶，笑了笑：
“我記得你剛開始播戰棋的時候，麥不太清晰，有人說你什麼來著？”
“他們問我是不是在陰間首播。”
林瓏愣了一下，回答後，然後笑出聲來。
確實。那時候她剛自己做首播，瓏妹的舊麥雖然價值貴，但是受潮壞了，她又沒錢換，聲音有時帶回響，有時又帶一點電音。
水友天天開她麥的玩笑。
她笑著笑著，腦子裡忽然接上了一條之前斷掉的線索。
在理髮店的時候她就想問來著，後來被可達鴨老師的精油按摩按忘了。
“對了，”她側過身子，安全帶被拉出一截：“就是我剛開始首播那會，你第一次來我首播間，你怎麼知道那個是我？”
陳穩沉默了一會。
“可以。”
他終於開口，他扶了扶眼鏡，似乎自己也有點難說清：
“當時不知道為什麼，晚上睡不著，在主頁上找了一下酒館戰棋的主播，就看到有個叫伯邑考的。
然後就想到你的微信名字。
點進去感覺聲音很像，然後想到你的名字。
林瓏，七竅玲瓏心嘛，我想，可能就是你了。”
說完，他都感覺有點意識流，不太滿意這個解答，但是他真就說不清楚其中的奧秘了。
林瓏歪了歪頭：“不是吧，七竅玲瓏心不是比干嗎？伯邑考是……被做成肉丸了吧，你怎麼會聯想在一起呢？難道都是封神里面的人物，你跳躍性聯想了？”
“哦，對。”陳穩恍然大悟哪裡不對勁，然後又開口：“不是跳躍性的聯想，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很小眾的故事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《伯邑考借心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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