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爹，你厲害呢嘛，給是教練都是這麼厲害？”
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很真誠的好奇。
她探出身子，視線越過夏楊，往陳穩那邊看，想從陳穩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領悟點什麼。
“那沒有，一般教練能打到大師那都是稀罕事了。”
夏楊馬上回答她。
“是不是？那麼難道說，小姑爹你以前也是打比賽的選手？”
林琅馬上問道。
陳穩嘴角扯了扯，沒回答，只是澀澀笑了一聲。
那聲笑很輕，被點唱機的音樂蓋掉了一半。
夏楊在邊上差點彈起來。
“不是吧琅子！你不知道穩哥嗎？！”
林琅搖了搖頭，表情很無辜。
今天她梳了兩條麻花辮，然後折起來綁在一起，像是一隻肉嘟嘟的垂耳兔。
“我不太喜歡看比賽，我就光是打遊戲。”
“啊？真的嘛？我還以為……光看比賽不玩遊戲的女孩比較多呢。”
夏楊就說。
“那你也沒錯。”
林琅點點頭，換上普通話：
“我大學的時候啊，我就有個室友只看比賽。
她喜歡一個韓國隊的，叫什麼……小花生還是小板栗的，反正天天說呢。”
夏楊嘴往邊上努了努。
“其實我就很煩啊，”
林琅嘖了一聲，繼續說，完全沒有注意到夏楊的臉色：
“因為每次我約她來兩把她都不來，但是她又喜歡拉著我說比賽的事情，一點意思都木有。”
“那個……”
夏楊舉起一隻手，像是課堂上試圖引起老師注意的學生。
“那我打世界賽你看不看？”
林琅歪頭看了他一眼：“看我心情唄，有時候炒飯炒累了，不想玩呢話，可能看兩眼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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