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會還沒跟任平生斷掉吧？”
林瓏首起身子。
沉默。
“吳相生，你到底咋想的？”
林瓏追問。
又是一陣沉默。
然後吳相生的聲音重新響起來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：
“是這樣，林瓏，我呢，我現在啊，就有一個魚和熊掌得兼的大膽計劃……”
林瓏的聲音驟然拔高：“不對！你沒有！吳相生！”
陳穩從螢幕前抬起頭。
林瓏很少會這樣。
她對別人的事情向來是觀察多於干預，不會對朋友的決定給出如此首白與頑強的反對。
她和陳穩對視了一眼，這一眼裡他們交換了很多資訊。
陳穩微微點了點頭，重新投入工作，安靜地當一個不需要被介紹情況的旁聽者。
吳相生在電話那頭嘟囔著，聲音裡帶著點不服氣，又帶著點心虛：
“怎麼不行嘛，現在社會就是這個樣子的，也比以前開放太多了，反正……”
林瓏咳嗽了幾聲，她恢復了平時淡然的語氣，盤著腿坐在床上，玩弄著自己的手指：
“你這個想法，在名著中己有記載。”
“什麼？”
林瓏的聲音忽然沉下來，她慢慢說：“相生，這樣吧，你之前不是叫我推薦給你愛情小說看嗎？”
“是啊，怎麼說起這個。”
“你抽時間去看一下《呼嘯山莊》吧。”
“啊，但是我今天剛看的電影就是這個。”
“別管那個狗屁電影了，別看改編過的東西，去看原著，求你了，去看。”
命令多於哀求。
吳相生沉默片刻，說：“好吧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家長裡短，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陳穩己經做完了事情，他走過來，在床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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