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什麼送給你，下次我看到你喜歡的東西，也會買給你的，現在親你一下可不可以？”
她說。
“嗯，可以。”
陳穩閉上眼。
親吻的時候，林瓏突然想到了吳相生所說的故事，她想到吳相生最後說的話。
“我知道他脆弱，自卑，性格惡劣，但我愛他，我知道他的想法都是不思進取，但我愛他，我知道他是個暴發戶的私生子，是個二流貨色，但我還是愛他。”
似乎，任平生也說過相同的話。
是溝通上的問題嗎，需要傳達嗎，需要介入嗎？
她突然，聯想到了，眼前的人。
她推開陳穩，結束了這個吻。
“陳穩，我要跟你先說一件事。”
“嗯？”
林瓏把吳相生的話和任平生的身世都講給了他聽。
吳相生並沒有說過希望她保密的話，兩人都預設交談的內容無需向伴侶保密，至於說不說，要看個人的選擇。
吳相生甚至沒有對林瓏說過，要她不要告訴任平生這些。
在林瓏問她是否需要代為傳達的時候，她說，她不知道。
這就是她的糊塗所在。
林瓏講得很細緻，陳穩也聽得很認真。
她講完的時候，遊戲中的角色己經被一隊聖殿騎士發現並處決，窗外也己經暮色沉沉。
陳穩沉默著看著她，她則靠在沙發扶手上，手裡抱著一個靠墊，講完最後幾句話，她詢問：
“陳穩，如果我自己的事情，我能洞察一切，選擇了就不後悔。
但是這是別人的事，我是那種旁觀的時候反而不知道該不該插手的人。
我不想太狹隘，男人的想法我不懂，所以如果你是任平生，你會希望我告訴你吳相生的想法嗎？”
陳穩彷彿想到了什麼，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，落在電視螢幕上那個同步失敗的介面上。
“不會。”他說：
“人的成長是一件很自我的事情，如果老是需要外人來推動，那這個人其實一首都停留在原地，特別是這種事情……”
“可是如果錯過的話，不是很遺憾嗎？”
“但是成長的過程中一定會有遺憾，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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