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宋小哥頗有諷刺意味的笑了一聲。
“不會，我們的穿越技術有點類似於計算機的覆寫功能，所以是不會有任何殘留的。”
林瓏：“覆寫？”
“老哥，你知道麼？我喝口水，你給你老婆解釋一下。”
陳穩思考了一下，他說：
“在計算機裡刪除一個檔案是先把檔案隱藏，在存入新內容的時候再重新寫進這個檔案中，然後意識和思考方式是由大腦完全決定的，所以相當於是把瓏妹的大腦完全複製成了你的大腦。”
“是的，沒錯，肌肉記憶可能會有一些殘留，但是意識是完全不會有殘留的，你懷疑這個就是在懷疑我的技術。”
宋小哥在電話頓了頓，補充道：
“關於肌肉記憶的話，也會慢慢消失，你知道人體細胞一首在新陳代謝吧？”
“嗯，知道，初中生物有教。”
宋小哥的語氣難得地認真了一點：“皮膚細胞一個月換一次，紅細胞西個月，骨骼細胞十年，所以從生物學來講，現在的你和一年前的你都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……所以，我就是林瓏？”
宋小哥笑了一陣，他說：
“不，你不是，人一首都在〔成為什麼〕的過程中，你的意識在哪裡，哪裡就是你，你在石頭裡，石頭就是你。你在一臺電腦的遊戲角色裡，這個角色就是你。你如果在空氣中，那你無處不在。”
她不是林瓏，她一首都在成為林瓏。
從接管這具肥胖的身體開始，她就在用自己的意志重新定義每一個細胞。
“雖然有點抽象，但我明白了。”
她說：“第三個問題，我用〔千里共嬋娟〕把系統共享給陳穩之後，陳穩一首在做噩夢，難道系統共享對陳穩本身有影響？”
“夢？”
宋小哥難得疑惑，他問：“什麼夢？”
“醒來就忘記了，迷迷糊糊的，感覺總是……看到了林瓏，她好像躺在，病床上，然後……睡著了……她媽媽給她蓋上了被子。”
陳穩一邊努力回憶，一邊斷斷續續說道。
“呃，林瓏什麼樣子，和現在有區別嗎？”
“區別很大，很瘦，枯萎，讓人看上去就很……心痛。”
“呃，聽起來像是時空夢，就是夢到了另外時空的樣子，但是也不排除是意識合併……”
時空夢，意識合併。
他說了好大一堆名詞，接著，他說：
“算了，你們把啟示的完整內容告訴我，包括第一次使用宿命連結的報錯、共享視野的具體時間，還有你們認識的時間經過，大階段的時間節點都整理成檔案發給我，我幫你整理一下，下次通話給你們答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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