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到了周西,這兩天晚上,兩人依舊是噩夢連連。
休息了一天,林瓏本來卯足了勁要在天梯大殺西方,要練習全新套路,要把之前偷師學到的技術全部重現,然後融會貫通,自成一派。
最好是要在自己的分段遇上個科傑幾次,殺殺他的銳氣。
結果,別提科傑了,就連同分段的普通對手,都打得是滿頭大汗。
可能是心情影響,兩人的噩夢從夜晚糾纏到了白天,林瓏打天梯的運氣也跌到了谷底。
在酒館戰棋,兩種不可抵抗的情況特別搞人心態。
這第一種,叫做〔有凶兆〕。
就是你懸樑刺股,臥薪嚐膽,好不容易組成了一套絕殺陣容,唯獨缺一張核心。
你花了好幾回合用光鑄幣去搜牌,結果最後一下終於刷了出來,但因為鑄幣不夠,只能鎖住。
這個時候,其實預感己經降臨,你百分之九十會在這回合被抬走,只留下一句啊早有預感,爐石大忌!
另一種情況,叫〔這回合不死我就吃了〕。
指的是換陣後陣容己經完全成型,但戰力有些不足,血量也不佳。
只能寄希望於打一個勝率團,或者是五五開的團,只要能活下來,哪怕一滴血,也能翻盤吃雞。
但是往往在這個時候,運氣就要搞你一手,明明是勝率高的團,偏偏要給你打一個屎團,結果就是遺憾抬走。
這麼說吧,這些天來,林瓏幾乎把把都會出現以上情況中的一種。
越打越暴躁,越打好運女神就越是鄙視。
被走位制裁,被髮牌員針對。
一次兩次也就算了,連著三天全是這樣,差點掉出1w5,她有點遭不住了。
她把戰棋關了,靠在椅背上,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呆。
哎,這馬上要去首都了,陳穩連沿途城市的攻略都做好了,要是她在舞臺賽上輸得太難看,被科傑懟臉嘲諷一波,然後再被那些看不慣她的水友做幾個突然的陀螺影片,那真沒什麼心情可玩了。
越想心情越低落,越低落氣運就越不好。
她想了想,覺得這樣不行。
覆盤了一下,技術沒問題,開始的想法也沒問題,但老是出現衝本拿不到想要的隨從,就開始無腦重新整理的低階錯誤。
這種情況,一般就是心態出了問題。
她掐著下唇想了一會,有了主意。
“陳穩,”她從書房探出腦袋:“事情做完沒有?”
陳穩正靠在沙發上用筆記型電腦處理工作,聞言抬頭:“呃,兩分鐘就完了。”
“那行,一會上線,陪我打lol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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