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穩轉過身看著她。
她還半躺在床上，被子只拉到腰際，香肩全露在外面，一隻手撐著下巴，像是滿嘴雞毛的小狐狸。
突然，他覺得自己好蠢。
今晚所有的震驚內疚以及輾轉反側，原來都在她意料之內。
帶著差一點暴擊就能殺掉AD卻被逃走的怒意，他走回了床邊。
一切都順理成章。
一切都駕輕就熟。
但是，這次，他記得其他的事。
記得漫畫裡的那些畫面。
那些粗暴的、強勢的、毫不剋制的姿勢和臺詞。
他做不來那些。
但他的理解力相當出色，他知道，核心不是動作，是態度。
是那種，最原始不加以任何浪漫修飾的，佔有慾望。
這反而，是他最擅長的東西。
林瓏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。
陳穩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，他不再計較那些細枝末節，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一分鐘。
……
十分鐘。
……
半小時。
……
“我……是你的什麼？”
她突然詢問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她因為情慾而溼潤的眼睛，那個曾仰望的清冷月亮，此刻正躺在這裡，臉頰緋紅，嘴唇微張。
他撫摸著她的臉頰，低聲回答：“你是我的神。”
“是嗎？和神做這種事情，是不是有點不夠虔誠？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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