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哎哎,P哥,別走別走,你上來一下!”
陳穩腳步頓住,表情有點意外。
阿怪笑:“嘿嘿,P哥沒想到吧,在城市賽我就抓到你,今天依舊還是我當場逮捕你,來吧。”
全場響起一片鬨笑聲和起鬨聲。
林瓏也笑了,衝陳穩招招手。
陳穩有點無奈,只能從側臺走上來,站在林瓏右手邊,離她半臂的距離。
雖然己經脫離了賽場很多年,但他還是保持了LPL選手的賽後採訪習慣,一上臺就雙手背在身後,像在罰站。
過了幾秒,他又看了看林瓏,和她耳語一番,林瓏就把獎盃給他拿著了。
“啊,我們獎盃比較重啊,打了一整天手腕肯定沒什麼力氣了,讓P哥給你拿著吧,電競選手呢也要注意保護自己的手啊。”
阿怪在一邊同步解釋。
看他如此之聽話,如此之給面兒,阿怪很滿意,點點頭,把話筒重新轉向林瓏:
“考神,恭喜你!今天這個奪冠真的很精彩,我現在還沉浸在你最後那波操作裡,太有想象力了!其實我呢也和大家一樣,心裡有一個疑問,你今天怎麼會想到這麼精彩的針對呢?”
“你說〔眾生平等流〕,還是說最後的飛機毒魚?”
林瓏笑了笑,反問道。
“咦,你也知道這個復古流派的叫法……當然飛機毒魚也很精彩,但還是想先知道前者是怎麼想到的,有什麼說法嗎?”
她點點頭,想了想,把那晚上的海鬥內容大致講了一下,算是靈感來源。
阿怪大笑,隨後疑惑:
“沒想到我們的考神遊戲涉獵很廣啊,但是據我所知你的爐齡還不到兩年,這個流派己經是很久之前的記憶,可以算是歷史的眼淚了,你怎麼會知道呢?”
“我有這個想法後呢,就去搜了一下更早版本的資料,我發現戰棋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打法,就是烏瑟爾那種戰吼變身材的玩法,還是有過很多錄影的。”
林瓏嚥了口唾沫,繼續:
“看了之後我就想,能不能從現在的版本里找到類似的東西,用酒館法術配合魔鰭魚人復刻出來,然後今天就試了一下,就成功了。”
“欸,所以今天是第一次用嗎?”
“呃是的,因為平時打的話,很難會遇上科神這種巨胡的超大型背靠背,而且普通對局中基本上到後期也沒那個經濟要防毒了,所以普通下毒就可以解掉,不需要再花費大量時間來做這套針對。”
林瓏抿了抿嘴,看了眼阿怪:
“再加上其實玩野獸經濟是很不好的,很難轉毒,我呢也是在中期換到了一個貿易大王的技能攢了很多錢,經濟滾了起來,後續才有經濟來做成這一套,不然還是比較困難的。”
撓撓頭,笑得有點不好意思,她繼續總結:“總之還是比較巧的吧,可以說是各種時機都遇上了。”
阿怪哦了一聲,隨後立刻說道:
“那倒沒有,相信我,你是真謙虛了,先不說你這個研究實踐運用的如何吧,單是在中期就意識到需要換技能來找一個經濟技能,支撐最後的針對這個意識,我相信大部分人……包括大部分選手都沒有這樣的規劃,那我想問一下P哥,她平時就是這樣喜歡研究的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