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法官了。”
看著法院的車離開。
我轉身走向自己的車。
王翠萍突然從地上爬起來,衝向我。
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塊板磚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
她舉起板磚,朝我的頭砸過來。
我早有防備,側身一閃。
王翠萍收不住腳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板磚磕在她的額頭上,頓時鮮血直流。
“啊——”
她捂著頭,在地上痛苦地翻滾。
林曉月嚇傻了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我拿出手機,撥打了120和110。
“喂,長寧街家屬院,有人故意傷害未遂,自己摔傷了。”
掛了電話,我看著地上的王翠萍。
“媽,你這算不算襲警之後又想殺人?”
“監控都拍著呢。”
“你這把老骨頭,在看守所裡受得了嗎?”
王翠萍渾身發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半小時後。
警察和救護車同時趕到。
王翠萍被抬上了救護車,警察跟了上去。
林曉月作為家屬,也被帶上了警車去做筆錄。
我開著車,跟在他們後面,去了派出所。
做完筆錄出來,已經是晚上十點了。
林曉月蹲在派出所門口的臺階上,瑟瑟發抖。
看到我出來,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撲上來求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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