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我脫下外套。
“親戚們都說沒錢。”
何景川嗤笑出聲，滿臉鄙夷。
“我就說你們家那些窮親戚靠不住。”
“平時看著親熱，一到借錢全裝死。”
“行了，別在這喪著臉，趕緊去把衣服洗了。”
我走進衛生間。
水龍頭裡的水冰冷刺骨。
我把手伸進水裡，原本就皸裂的傷口瞬間裂開。
鮮血滲出來，滴在何景川那件三千塊的白色羊絨衫上。
暈開一片刺眼的紅。
我拿出手機，對著染血的羊絨衫和自己潰爛的手拍了一張特寫。
然後發給楚律師。
“證據鏈還在補充。”
“明天上午，我會去銀行辦理掛失和凍結。”
楚律師回覆得很快。
“明白，只要證明他是利用職務之便轉移公司財產。”
“這四十萬，他不僅要吐出來，還得進去蹲幾年。”
我把那件染血的羊絨衫撈出來。
沒擰乾，直接扔在洗手檯上。
走出衛生間時，何景川正對著鏡子試領帶。
“洗完了？怎麼沒掛陽臺上去。”
“洗壞了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羊絨衫不能沾血，我的手裂了，血洗不掉。”
何景川愣了一下，隨即勃然大怒。
“夏安你是不是有病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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