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仙門百家卻為了一己之私,以老祖修煉怨氣為由,給他各種造謠,潑各種髒水,最後圍剿亂葬崗,逼死了老祖。”】
彈幕滾動:
(玄正時期都是一群忘恩負義之輩)
(還仙門百家,我看是仙門敗家才是)
(老祖就不該救仙門百家,溫氏統領百家也沒什麼不好)
(對對對!起碼溫氏作風雖霸道,但是人家明著來,不像那個金光善和仙門百家,他們只會披著一張人皮,其實各個道貌岸然)
(弄死金光善和金光瑤兩個狗東西)
(說白了不就是貪圖老祖的法器嗎?)
(那時候陰虎符不認主,肯定誰都想要)
(忘恩負義的江晚吟)
(那個江厭離也不是好東西)
(沒有老祖就沒有我們如今的盛況)
(一群烏合之眾)
(感謝老祖)
(感謝老祖)
(感謝老祖)
(感謝老祖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)
天幕上的每一句話,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在場所有仙門百家的臉上。那些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的宗主們,此刻只覺得無地自容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而魏無羨卻快被這個“夷陵老祖”好奇死了。他順勢倚靠在藍忘機的臂膀處,仰起頭問道:“藍湛,這夷陵老祖到底是誰啊?怎麼這麼厲害,竟然以一人之力創下這麼多道法。”
藍忘機被魏無羨如此親近地靠在自己臂膀上,心跳瞬間漏了半拍。藏在長髮下的耳垂瞬間爆紅,衣袖下的手緊緊攥起拳頭,卻怎麼也捨不得推開他。
“不知,確實厲害。”藍忘機強壓下內心的悸動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淡然。
“此人如此厲害,日後若是有機會認識,我定要與他結交一番。”魏無羨一邊說著,一邊順手拿起藍忘機垂在身側的抹額尾端,纏在指尖把玩起來。
藍忘機卻當沒看見似的,任由他把玩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這可把周圍看到此情景的藍氏弟子以及其他修士驚得目瞪口呆——誰不知道藍氏之人把抹額當眼珠子一樣看重?如今竟然任由人觸碰?藍忘機竟然不見生氣?!
聶懷桑看著上面說到靈怨之氣的說法,心下不由懷疑:夷陵老祖此人如今並未在修真界出現,那就可能是後面出現的;
想起聽學時課堂上魏兄的怨氣論……呃,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?可想到魏兄那些奇思妙想發明的符籙,也許還真有這個可能!
他轉頭看向藍氏所在的位置,倒吸一口涼氣。嘶——魏兄,我敬你是個漢子!竟然靠在藍忘機身上,還敢拿著他的抹額把玩!你可真是囂張啊!想著想著,他又搖著扇子悄悄溜了過去。
“魏兄,你可猜到這夷陵老祖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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