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江家竟然沒給你父母立牌位?”藍啟仁震驚地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魏無羨。
魏無羨慘白著臉,緩緩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
藍啟仁頓時怒不可遏,猛地轉頭看向江氏陣營的方向,對著江楓眠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:“江楓眠!你簡直罔顧人倫!
你跟魏長澤稱兄道弟這麼多年,竟然連牌位都沒有給他夫婦二人立!魏長澤幫你平定江氏內亂,是你的恩人,你就是如此待他的?連他唯一的兒子你都忍心虐待,你簡直枉為人!”
聶明玦聽到江楓眠如此行為,更是憤怒到了極點。他沒想到表面溫文爾雅又老實巴交的遊俠後人江宗主,竟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!他憤怒地開口:“簡直是小人行徑,恥與為伍!”身後的霸下刀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,錚錚作響。
江楓眠被藍啟仁與聶明玦罵得臉色更加蒼白,身體搖搖欲墜。感受著周圍投來的鄙夷目光,他覺得今天臉算是丟盡了,江氏的名聲也毀於一旦!他恨天幕,也恨這裡所有的人!
虞紫鴛因為有云清給的那一縷靈力,傷勢逐漸修復,又開始蹦躂了起來:“不過一個家僕有什麼資格讓主人為他們立牌位!那藏色更是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出來的鄉野丫頭,一出來就到處勾搭男人,就憑她也配!”
“你閉嘴!我不許你這麼說我爹孃!我阿爹阿孃他們很恩愛,是有名的神仙眷侶,我不許你這麼侮辱他們!”魏無羨氣得眼眶通紅,攥緊拳頭對著虞紫鴛反駁回去。
“好啊,你這個小孽種,養不熟的白眼狼!一個家僕之子竟敢反噬主人,誰給你的膽子!當初江楓眠帶你回來,我就該殺了你!”
“三娘子,住口!”江楓眠厲聲喝止,隨後轉頭看向魏無羨,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“阿嬰,三娘子只是氣急了,有些口不擇言,你不要與她計較。那上面說的不可信,我們之間有誤會,等回了雲夢,江叔叔再跟你解釋好嗎?”他語氣盡量溫和平淡,試圖穩住局面。
“江叔……江宗主,魏嬰今日退出雲夢江氏。養育之恩,魏嬰日後定當相報,請江宗主成全!”
說完,魏無羨便拿出清心鈴,走到江楓眠跟前遞到他手上。江楓眠有些維持不住臉上的溫和表情,並未接:“阿嬰何至於此……三娘子她……”
魏無羨不給他再說下去的機會,態度堅定:“江宗主,魏嬰心意已決,不必再勸!”他將清心鈴直接塞到江楓眠手上,便頭也不回地走向高臺。藍忘機不放心地全程陪著他。
魏無羨走向高臺,對著百家躬身一禮道:“還請在座的百家做個見證,今日魏嬰魏無羨退出雲夢江氏,從此與雲夢江氏再無瓜葛!”
“魏小子,這見證本座應了。待你想好,溫氏隨時歡迎你的加入。”溫若寒朗聲說道。
“多謝溫宗主。”
“魏嬰,你……”藍忘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“魏公子若是暫時沒有去處,可來藍氏暫住。忘機可是很願意魏公子來藍氏的。”藍曦臣看弟弟有些害羞,無奈地上前替他說道。
“藍湛,真的嗎?”看著魏無羨那雙亮亮的眼睛以及那張笑臉,藍忘機心跳加速,耳尖泛紅地點了點頭,略帶低沉地回答:“嗯!”
藍啟仁見藍曦臣如此說,並未反駁,只是看著江氏一家冷哼一聲,轉頭不再看去。
“藍啟仁,本座就說這江楓眠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你還不信。怎麼樣?本座可有說錯?”溫若寒一臉嘲諷地看著藍啟仁道。這老古板看人總是看表面。
藍啟仁皺眉看了溫若寒一眼,並未搭理。江楓眠被溫若寒如此說,尷尬得臉色漲紅。介於溫若寒的武力值和那個神秘女子的強悍實力,自己著實不敢再輕舉妄動,如今百家都在,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但他還是不甘心地在心裡盤算著:“待私下裡再找阿嬰說說。阿嬰重情重義,又與阿離和阿澄自幼一起長大,關係極好,他不相信阿嬰會真的不念及半點情分。阿嬰最是看重阿離,找個機會讓阿離去勸勸阿嬰……”
虞紫鴛還想再說什麼,卻被江楓眠攔住。看著江楓眠那雙不帶溫度的眼神看向自己,虞紫鴛有些被驚到,不敢再撒野。
雲清和小天道全程看著這場鬧劇,並未說什麼。雲清覺得有些事、有些人都需自己去看清、看透、去斬斷,不然以後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。
這時,天幕又動了起來——
【“看來在座的道友都很聰明,這種情況下,一般最清楚受害者死亡真相的,只有加害者!
夷陵是溫家地盤,亂葬崗又是溫家一直在看護,如果真有強大的邪祟,溫家一定會知道也會派人處理,畢竟不能讓邪祟破壞了亂葬崗的結界。
”。麼什是祟邪的亡時同婦夫澤長魏讓能,道知人有沒都尾到頭從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