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人對於金光善的無恥行徑,已然充滿了滔天憤怒,但卻無人敢明目張膽地出聲問罪金氏。
眾人反而有些心虛,畢竟天幕上提到的射日之徵,針對的可是溫氏。未來的溫氏敗了,可眼下的溫氏,依舊如日中天,誰敢去觸這個黴頭?
“哼!簡直是小人做派,枉為人!”聶明玦越看越火大,坐在那裡不斷地喘著粗氣,胸口劇烈起伏。
溫若寒冷眼掃過百家的嘴臉,發出一聲極盡嘲諷的冷笑:“呵!”一副懶得與這群烏合之眾計較的倨傲模樣。
“藍湛,這金光善還真是不簡單啊,絕對不能輕饒了他。這金子軒倒是不怎麼隨他父親,還有個狠心的好母親為他著想。只是這夢瑤,竟然是金光善的私生子?!”魏無羨拉著藍忘機,湊到他耳邊竊竊私語。
“嗯。夢瑤此人不簡單,兄長……竟是敗在此人手裡,只怕兄長他……”藍忘機整理好情緒,恢復了以往的清冷自持。他看了魏無羨一眼,又滿眼擔憂地看向藍曦臣。
夢瑤在天幕說起金光善與金光瑤的事情後,就一直躲在角落裡不敢有任何舉動,生怕在場眾人注意到他,拼命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。
如今更是確定天幕裡的金光瑤就是自己,他只想立刻離開這個地方,躲得遠遠的。
“夢瑤?這個夢瑤是誰,可在?!”溫若寒目光如炬,掃視四周問著眾人。
一個矮小卻長相俊秀的少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顫顫巍巍地開口:“溫……溫宗主,在下……就是夢瑤。”
未來的自己不僅殺了對自己信任有加的師傅溫若寒,更殺了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聶明玦,他如今還能活著走出溫氏嗎?想到這裡,他臉色瞬間煞白。
溫若寒看著眼前這個矮小俊秀的少年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就是這個少年,讓自己未來不僅收為徒弟,還親自傳授功法,最後竟然被自己看重的徒弟偷襲致死,簡直是奇恥大辱!
我溫若寒縱使身死,也該堂堂正正地死在戰場上,絕不該死在這種陰險小人手裡!想到這裡,溫若寒瞬間怒氣橫生,抬手一掌狠狠打向夢瑤丹田,當場廢了他的靈脈。
“本座不殺你,是因為本座先識人不清。你如今並未如未來那般,所以本座只是廢了你的靈脈。若你以後再敢出現在本座面前,本座必讓你血濺當場!滾!”溫若寒眼帶殺意,死死盯著夢瑤。
“是!多謝溫宗主不殺之恩。”夢瑤倒在地上,臉色煞白地捂住丹田位置,冷汗直冒,顫顫巍巍地起身躬身一禮。
彎腰低頭的一瞬間,他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甘和一絲慶幸。若非天幕,也許他還是那個伐溫大功臣,還能回到金氏認祖歸宗。如今一切都毀了,不過命總算是保住了。
他轉身對著聶明玦深深一禮:“多謝聶宗主賞識,是夢瑤的錯,夢瑤讓宗主失望了。今日在此退出聶氏,再不出現在聶氏地界!”
“哼!望你日後好自為之!”聶明玦神色複雜地看著夢瑤。
夢瑤又對著藍曦臣一禮:“對不起……澤蕪君,夢瑤替未來的自己道歉,辜負了你的信任。”
“夢公子,願你放下心中執念,做回自己,往後好好生活吧……”面對這個還什麼都沒做的夢瑤,藍曦臣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。
天幕上後世之人對他的評價,讓他至今都無法接受。自己的偏聽偏信、不顧親弟,間接害死魏無羨與聶明玦,這都是他現在心裡過不去的坎。
“多謝澤蕪君和聶宗主,夢瑤告辭!”說完,他便踉踉蹌蹌、艱難地一步步向外走去。
聶懷桑召來心腹,壓低聲音吩咐:“你去找人盯緊夢瑤,若此人有不軌之心,即刻斬殺!”
聶懷桑一想到眼前的夢瑤就是殺害大哥、還將大哥分屍的金光瑤,看著夢瑤離去的背影,眼神中帶著無盡的殺意。要不是他如今什麼都還沒做,絕不會輕易讓他離開!
“明玦兄,對不住……是曦臣識人不清害了你。天幕結束後,曦臣便回族內領罰!”藍曦臣一臉愧疚地走向聶明玦,躬身行了一個大禮。
“曦臣,你這是做甚?!此事尚未發生,不必如此。再說人心難測,我們誰也想不到他今後會如此,我們就當長個教訓,日後不可再輕易輕信於人!”聶明玦見此,趕緊上前扶起藍曦臣。
“多謝!明玦兄,曦臣自當謹記。”
水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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