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個一直護犢子的婆婆。
在得知兒子入獄、女兒下海的訊息後,氣得突發腦溢血。
雖然搶救回來了,但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。
只能躺在那個廉價的出租屋裡,每天吃著殘羹冷炙,拉撒都在床上。
程心瑤自己都顧不過來,哪裡還有閒心管她。
有一天週末,我正在新家的大陽臺上喝咖啡。
樓下的保安打來電話。
“蘇小姐,有個坐輪椅的老太太在小區門口鬧,非說你是她兒媳婦,讓你出來見她。”
我走到陽臺邊緣,往下看去。
小區大門外,一個頭發花白、衣衫襤褸的老太太正坐在輪椅上。
她歪著嘴,含糊不清地衝著保安喊叫。
“讓我進去!那是我兒媳婦的房子!我要住大房子!”
是婆婆。
不知道她是怎麼打聽到我搬到這裡的。
我抿了一口咖啡,語氣平靜地對著電話說。
“我不認識她。”
“如果她再騷擾,直接報警處理。”
“好的,蘇小姐。”
保安結束通話了電話,隨後幾名強壯的安保人員走過去,將婆婆連人帶輪椅推離了小區大門。
我看著她像一袋垃圾一樣被驅趕。
心裡沒有任何波瀾。
因果輪迴,報應不爽。
這都是他們自己選的路。
我轉身回到寬敞明亮的客廳。
電腦螢幕上,新專案的程式碼正在飛速執行。
我坐下來,手指在嶄新的機械鍵盤上敲擊,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我的肩膀上。
沒有內耗,沒有PUA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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