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結結巴巴地回答。
“不僅如此，之前一直合作的幾個供應商，今天也集體要求結清尾款，否則就停止供貨。”
賀硯舟跌坐在椅子上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
“怎麼會這樣......”
他煩躁地扯開領帶，拿出手機。
想打給那個一直暗中幫助他的“神秘貴人”。
可是那個號碼，卻怎麼也打不通了。
“硯舟哥！”
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，林晚晚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。
她手裡提著幾個奢侈品購物袋，滿臉委屈。
“硯舟哥，你的副卡怎麼停了呀？”
“我看中了一個限量版的包包，結果刷卡的時候顯示餘額不足，害得我在櫃檯丟死人了！”
賀硯舟看著她手裡那些價值不菲的袋子，腦海裡突然閃過沈念那張慘白的臉。
“我快死了。死之前，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張臉。”
沈唸的話像一根刺，狠狠扎進他的神經。
“買買買！你就知道買！”
賀硯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第一次對林晚晚發了火。
“公司現在資金鍊斷裂，馬上就要破產了，你還有心思買包？！”
林晚晚被他吼得愣住了，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硯舟哥......你兇我......”
她咬著嘴唇，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以前只要她露出這個表情，賀硯舟立刻就會心軟哄她。
但今天，賀硯舟只覺得無比煩躁。
“出去！我現在沒空理你！”
他指著門外，厲聲喝道。
林晚晚不可置信地看著他，哭著跑了出去。
賀硯舟癱坐在椅子上，捂住臉。
他突然意識到，自從沈念離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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