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一生隨性、愛享風流,一旦打定主意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,再多勸說也是徒勞。
既然無法改變父親的抉擇,那便只能壯大自己。
只要自己手握家產、手握積蓄、手握過硬廚藝,未來未必沒有翻盤逆轉、掌控一切的機會。
整整一個白天,父子二人奔波在外。
得益於手續順暢、加上何大清人脈加持,家中老宅房產順利過戶,正式落到何雨柱名下,從此徹底屬於他個人所有。隨後何大清又前往銀行,取出足足八百塊鉅款,全數交到何雨柱手中。
握著沉甸甸的存款,再加上穩穩到手的房產,何雨柱心底徹底踏實。
前世的絕境根基,今生盡數補齊!他再也不是那個無家無財、任人欺凌的傻柱了!
傍晚時分,事情盡數辦妥,父子二人結伴返程,剛走到衚衕巷口,一道嬌媚軟糯的女聲突然從不遠處的樹蔭角落傳來:“大清!”
聲音溫柔勾人,帶著獨特的風韻,辨識度極高。
何雨柱循聲望去,只見巷口樹蔭下立著一位婦人。
婦人年近四十,穿搭時髦精緻、妝容淡雅,在樸素老舊的衚衕裡格外扎眼。她身姿豐腴、凹凸有致,眉眼嫵媚、風韻猶存,一舉一動皆是溫柔姿態,足以讓尋常男人心神失守、甘願沉淪。
這便是白蓮花,街坊口中的白寡婦。
前世他從未見過這位親手拐走父親、改變自己一生的女人。今日初見,終於明白為何一世英雄的父親,會甘願拋下兒女、捨棄家業,執意跟著她遠走他鄉。
這般風情極品的女人,尋常男人根本扛不住這般誘惑。
“爹,她就是白寡婦吧?”何雨柱神色平靜,語氣淡然,沒有半分波瀾。
何大清聞言神色一緊,連忙收斂神色,帶著幾分訓斥叮囑:“小孩子家家,不該打聽的別亂打聽。”
“今晚你放學去接雨水回家,我晚點再回。”
話音落下,他不等何雨柱多言,快步朝著白蓮花的方向走去,眼底滿是遮掩不住的溫柔與急切。
何雨柱微微聳肩,心境淡然無比。
該來的終究會來,強求無用、阻攔無益。
前世他被動承受一切苦難,今生他早已提前佈局、握穩家底、做好萬全準備,早已立於不敗之地。
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,何雨柱輕聲開口:“爹,保重。”
簡單三字,無悲無喜,算是徹底送別父親過往的一切,也告別自己前世的窩囊人生。
另一邊,何大清快步走到白蓮花身前,壓低聲音,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:“蓮花,我都跟你叮囑過多少次,別來南鑼鼓巷找我,人多眼雜、鄰里嘴碎,被院裡人看到,難免傳出閒話,影響不好。我得空自然會去找你。”
白蓮花抬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袖,眉眼含嬌、語氣軟糯,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:“大清哥,我也不想貿然過來找你的,只是事情突發,等不及了。”
“我們今晚就動身離開四九城,直奔保定。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走?若是你猶豫不去,往後我們山水不相逢,你再也見不到我了。”
美人溫柔逼宮,何大清毫無抵抗之力,當即反手緊緊握住她的纖纖玉手,愛不釋手,語氣篤定:“傻丫頭,我早就下定決心了,你去哪,我便去哪!我自然要跟你一起走!”
可話音剛落,何大清腦海中驟然閃過白天兒子的那句話——您今晚大機率就要跟著白寡婦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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